傅寒聲剛忙完應酬,上車後,便疲憊的靠在椅背上按著眉心。
方遠幾次三番瞥過後視鏡,言又止。
“什麼事,說。”
傅寒聲忽然沉聲開口,睜眼看向後視鏡,眼底一片冷沉。
目猝不及防匯。
方遠面一滯,滿腹的心事好似被拆穿了似的,無遁形的覺。
他心虛握了方向盤,這才低聲說,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溫小姐打了張家的公子,現在被警察局拘留了......”
聞言,傅寒聲目驟冷,蹙眉,“張家人,張紹安嗎?”
他不自覺想起下午,在皇庭擊劍館,跟溫辭在一起的男人,不就是張紹安嗎?
傅寒聲懊悔閉眼。
後悔當時被牽緒,誤會了溫辭。
他該細心一點的......
“去警局。”傅寒聲咬牙關,冷冷掃了眼方遠,“剛剛為什麼不跟我說?”
方遠心驚膽戰,著頭皮說了句,“陸聞州過去了......”
一句話,瞬間把傅寒聲砸清醒了不。
他怔了幾秒,頹敗靠在椅背上。
方遠弱弱問了聲,“傅總,還去警局嗎?”
傅寒聲晦。
半晌。
啞聲說了句,“回公司。”
陸聞州在,不會讓溫辭出事的。
而他這個時候去,不過是給溫辭徒增麻煩......
這時。
一陣手機鈴聲忽然打破了車廂的沉默。
是裴聿。
“寒聲,咱們下午在皇庭看到的那兩人,就陸夫人和張紹安,天哪,我還以為倆有八卦呢,結果你猜怎麼著,陸夫人竟然把張紹安打得下不遂,進醫院了,這人可真夠暴的!”
傅寒聲面沉了沉,這種時候,不想聽他鬼扯,尤其這件事還跟溫辭有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