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別人。
就不一定了......
手機鈴聲嗡嗡嗡的唱著。
溫辭慌的握了手機,剛要解釋是工作電話不方便接。
男人又一句直肺腑的話,“不會是怕暴什麼,不敢接吧?”
他毫不避諱對的懷疑。
溫辭心跳如鼓,心知今天逃不過陸聞州,只好著頭皮去掏手機,現在只盼著那邊能結束通話......
然而現實很果敢。
電話非但沒結束通話。
而且還是陳老師打來的。
陳老師一直以來都是小辭......剛剛還跟談起陸聞州。
一旦接通。
就餡了。
溫辭臉白了白,指尖死死的扣著手機殼,餘瞥了眼陸聞州,男人面沉,明顯看到了手機上的備註,他沉說,“我正好也有話跟陳老師講,我來接吧。”
說罷。
他沒等拒絕,便輕而易舉拿走了手機。
“呀......”
溫辭來不及反應,手就空了。
下意識便去搶,聲音都著慌,“陸總,我接吧......給我......”
男人眯了眯眸,單手反握住的雙手,將鎖在前,俯在耳邊低低說了句,“陳眠小姐,一個電話而已,你慌什麼......”
“我,我沒有......那是我的手機!”男人霸道的荷爾蒙氣息無孔不的往裡鑽,溫辭渾僵,臉都白了,無力掙扎著。
男人輕哼了聲,桎梏著彈的手,另只拿著手機的手,指腹輕輕一劃,點了接通鍵。
幾聲電流後,那邊傳來清晰的聲線——
轟!
溫辭頓時如遭雷擊,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,藏在面下的臉,白的厲害。
完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