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如何?
人不是他的人......何談送?
最後他只說了句,“不是,送誰都一樣,沒有意義。”
......
啪。
陸聞州把手機撂在了控制檯上,冷冷注視著何書意,“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?”
四目相對。
何書意迎上男人冰冷的目,說不張是假的,指尖不安的扣住皮椅,著頭皮笑說,“我沒忘......我就是......”
陸聞州面冷沉,儼然沒耐心跟浪費口舌,一言未發的傾過去開啟副駕駛的門,意思很明顯了。
隨著那一聲開門聲落下。
何書意臉上的笑意也再難撐下去,委屈的抿了,瞄了眼男人清冷的側臉,大著膽子闔上了門,低下聲說,“聞州哥,我沒忘你剛剛說的話,我只是想,在最後一天,你可不可以再送我回家一次?”
這話半真半假。
何書意眼尾泛著溼,只是車廂裡昏暗,看不真切。
擔心男人拒絕,張的著指尖。
陸聞州靠在椅背上一言未發,黑襯衫的領口微敞,著一子放浪形骸,好一會,他才直起,把著方向盤,驅車離開。
是妥協的意思了。
見狀,何書意繃的心絃終於稍稍放鬆,貪的看了眼男人冷的面龐,心中方才那些苦悶好像都奇異的消散了,只剩下了溫暖......
而這一變化,
只是因為他答應了一個小小的請求。
何書意苦又悸的無聲一笑,側眸看向前方的車水馬龍。
清楚,栽的徹徹底底。
這輩子哪怕撞破了腦袋,都不會回頭。
——溫辭,別怪我心狠啊......如果你是我,你未必有我大度。
何書意眼眸輕,又不自的側首看了眼正專注開車的男人......
而不知道。
如此深意切,陸聞州卻本沒有想分毫。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溫辭,他太想了,以至於直到現在,哪怕看到了秦助理發給的鑑定結果,哪怕確定了陳眠不是溫辭,他依舊有種恍惚......覺得他的溫辭沒有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