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嗎?”
一道有力的臂膀從後勾住的腰,把扣進懷裡,那麼強悍,又那麼悉,悉到溫辭甚至以為是自己太過心慌,而出現了幻覺。
恍惚的眨了眨眼睛,回眸看向後的男人,睫上的水珠簌簌的。
“以為自己是鐵打的?大雨天,在路上瞎跑!不怕被車撞到嗎!”
男人聲音低沉翳,大手牢牢掐著的腰,很用力,但又帶著那麼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是傅寒聲。
溫辭目,有些不敢相信的紅了眼眶,可男人的聲音是真實的,掐著腰的,也是強勢的,溫暖的。
彷彿一電流,流進了冷若冰窟的心裡。
溫辭不抓住他的襬,如此眷的下意識作,讓嚨一陣陣酸脹。
低頭哽咽了聲,搖搖頭,焦急的想說什麼,肩膀都在輕輕抖......
傅寒聲注意到姑娘緒不對,眉宇微沉。
他抬手著尖的下抬起,讓面對著自己,就看到眼眶紅紅的,儼然一副被欺負了的慘樣,楚楚可憐的。
“怎麼了?”傅寒聲目深沉了不,指腹按著冷冰的臉頰,似嘲諷的說,“陸聞州沒管你?”
溫辭嚨一滯,對上男人那雙冷厲的黑眸,心臟那兒驀然像是被人砸了一拳,陣陣發疼。
一顆淚,終於忍不住從眼尾流了下來,混著雨水,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髮間。
溫辭苦的吞嚥了下嚨,垂眸搖了搖頭,試圖躲避他冷冰冰的視線,開口想繼續剛剛的話。
知道他怨他恨他。
所以他對的諷刺都著。
可眼下,況不一樣。
“傅寒聲,求求你幫我......”
“你們不是很好嗎?怎麼不讓他管你,怎麼不給他打電話?”
某個字眼,仿若這世上最鋒利的東西。
狠狠紮在心頭上。
溫辭徒然僵住,小臉蒼白的抬起眸看他。
那淚水還是沒能逃過男人銳利的雙眸,他抿著薄,危險眯眸,見一副又要哭的表,眉宇蹙得更深,捧著臉頰的作,更是忍不住收......
哭什麼。
好像對不起的,是他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