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咬著下,不肯說,推搡著他。
“我要起來了,不然一會兒該遲到了。”
傅寒聲額頭上的,已經起了興致,怎麼可能放過,哄著說。
“咱們家離你工作室很近,二十分鐘就到了,不會遲到的。”
溫辭依舊抵著他膛,“可是......”
“就半小時,我一會兒送你。”傅寒聲重地吐了口氣。
“額......”
溫辭說不出話來了,而且也被磨得心了,輕輕鬆開了抵著他的手,算是默認了。
想,半小時的話,可以。
可還是低估了男人的惡劣。
他口中的半小時,到最後,都快一個小時了!
“渾蛋,你騙我,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,我真的要遲到了......”
溫辭小聲哼了哼,額頭涔著薄薄的汗,幾縷髮在緋紅的臉蛋上,瓣輕咬,那麼風萬種,就這麼溼漉漉地看著他。
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。
傅寒聲眸深沉,不自擁了,一下下地在肩膀上輕吻,低啞道。
“小辭,每天早上醒來,就能看到你,真好。”
溫辭小臉一熱,有些心,不自也攀上男人結實的脊背,小貓一樣依偎著,無聲地順從......
這讓傅寒聲脈僨張,某一刻真有些控制不住想把,弄暈過去。
撐在枕側的手背上青筋暴,沿著手臂,蔓延往上,分明。
最後還是剋制住了。
他低頭,虔誠地親吻額頭,“我你。”
溫辭心地閉上眼,抱他。
晨起的溫存,傅寒聲也不想磨著,覺到了,就沒再堅持。
最後擁著抱了會兒。
等平息後,給套了一件襯衫,和一塊去洗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