嚨乾涸的發疼,每呼吸一下,嗓子眼都被針扎一樣。
只有猩紅的眼角,暴出了痛苦的緒。
傅寒聲見這樣,心直往下沉,“小辭,小辭......你看我一眼好不好,對不起,我們之後,還會有孩子的,對不起。”
還會有孩子?
這句話傷得溫辭瞬間紅了眼眶。
不敢相信,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他忘了,這個孩子就是他流了的嗎?
溫辭憤怒地偏過頭看向他,看向這個,深過,痛恨過人,乾涸的發痛的嗓子,艱難的吐出一句。
“不會了。”
“傅寒聲,我們不會有孩子了,我們更不會有以後了!”
傅寒聲倏地白了臉。
他抖地握的手。
“傅寒聲!”
傅凜聯絡完婦產科的專家,回來就看到這一幕,當即氣憤的理智全無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傅寒聲的領口,把他拽了起來,接著,一拳就砸在他下顎上,砸出了。
“傅寒聲,你不是在和你的沈明月訂婚嗎?來找他幹什麼!你他媽哪來的臉過來找!”
“你害了被人欺負還不夠,又害了的孩子!”
“你他媽真不是人!”
說著,又一拳砸在了他臉上。
現場一度混,護士們嚇得尖,推著溫辭離開。
傅寒聲捱了兩拳,角和下顎都出了,看著目驚心。
但他一下都沒還。
他甚至閉上眼,希他打的更狠一點!
......當是溫辭在打他。
這樣他心裡能稍微稍微的好一點。
傅凜看出他的心緒,驟然停下了手,冷聲道,“傅寒聲,你是在贖罪嗎?你休想!你欠的,你這輩子,都還不完!你就該被痛苦折磨!”
傅寒聲面煞白,像是承著極大的痛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