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9章
陳舒曼聽著溫辭難過地哭，看著蜷著，脆弱地抱著自己，心裡難得宛如刀絞，眼淚不知不覺就模糊了雙眼。
丟下的這二十幾年裡，每到午夜夢迴，夢到想媽媽哭，都會後悔！
但那些後悔的時刻，全都加起來，都不及這一刻痛心。
這一刻，才切切實實地會到，原來後悔這麼痛。
因為沒辦法彌補那空缺的二十幾年。
因為沒辦法彌補心裡的傷。
因為......
陳舒曼自責地低下頭，不忍再看，用手了眼淚，等終於緩過來了點，走上前，坐在旁，從袋裡拿出一塊手帕幫眼淚，“小辭，你聽媽媽說......”
那句媽媽，簡直刺痛了溫辭的耳朵。
抬起頭，像是躲什麼洪水猛一樣，歇斯底里地推開，雙眼通紅地哽咽道。
“你才不是我媽！我沒有你這樣的媽！你走行不行！你走！”
陳舒曼手指一抖，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，但這次，沒推開，俯用力把抱進懷裡。
這是重逢以來，第一次抱，很瘦，也很脆弱，就像是當年丟下離開時一樣，都在人生最脆弱的時候。
老天爺，真是造化弄人。
吸了口氣，啞聲道，“小辭，你聽媽媽說，當年，媽媽不是有心想丟下你的，如果還有其他辦法，媽媽絕對會帶著你離開......”
溫辭怔忡了一下，便開始掙扎，不想聽，也不想讓抱著！
曾經，看到別人被媽媽抱著，要多羨慕有多羨慕，是多麼想讓自己的媽媽也回來抱抱自己！
但始終沒等到。
如今，等到了，但不想要了！
陳舒曼當然覺到在推拒，間一哽，捨不得鬆開，抱說，“有些事，你當年還太小太小了，所以不知道，這些年來，我也拜託你溫叔叔，不要告訴你那些事，但現在，我覺得，該告訴你了......”
溫叔叔？
溫辭腦袋空白了一下，抖著手推開肩膀，眉頭鎖了一團，眼淚無聲往下掉，“什麼溫叔叔？他是我爸！你不要說胡話好嗎！”
陳舒曼看著近乎病態的樣子，心臟一一地痛。
可必須告訴真相了。
這個坎，無論如何都得邁過去。
“小辭，你的親生父親，不是溫承遠，是......”
想到往事，不落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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