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了就不用再忍這種煙了,失敗了......那就是多試幾次,總會功的。
來了皇宮之後,姜舒月就吃好睡好的。
一雙手也是養得白細膩。
只碾了幾下,手掌就磨的發紅。
幾個宮心疼得不得了,明夏更是直接拿過杵棒。
“奴婢來吧,娘娘。”讓小路子把姜舒月經常躺的躺椅放在涼,讓扶風和靜玉把姜舒月扶過去休息。
看著磨得通紅的手掌心,姜舒月也沒堅持,在兩個丫鬟的伺候下,躺在了椅子上。
“要怎麼做娘娘?”明夏也沒做過這個所謂的蚊香,一時間無從下手。
姜舒月呷了一口花茶,舒適地眯了眯眼,“慢慢碾,碾艾絨就可以。”
明夏點點頭,幹活利索,一會就碾了鬆的艾絨。
拿過來給姜舒月看,“娘娘,這樣可以嗎?”
姜舒月看了一眼,豎了個大拇指,“不錯!就是這樣。”
小路子小方子都圍在一旁,好奇地看著,眼裡都是躍躍試。
扶風看出他們的想法,笑了笑,“旁邊還有幾個石臼,要不拿出來,我們也試一下吧?”
於是弦月宮裡的太監宮,手裡都拿個石臼,不停地搗鼓著。
怕姜舒月邊沒有人伺候,靜玉就沒有上手。
日頭漸高了,幾個人都熱出了汗,姜舒月回頭跟靜玉吩咐了一下,“去尚膳居要幾碗冰酪來。”
靜玉福退了下去,姜舒月又說道:“日頭毒,避著點,別中了暑氣。”
人多力量大,只一個時辰的時間,艾草都已經變艾絨了。
幾個人捧著冰酪,一邊喝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。
“娘娘接下去做什麼。”都在等著的下一步指示。
姜舒月起看了眼榆木皮。
已經很乾燥了,不需要再次晾曬。
“這個要磨才行。”
明夏看了看榆木皮,又看了看那個小石臼,明夏臉上有些為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