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上船。”吃完飯,方靜姝嘆一句。
馬車雖然也是方便,但畢竟空間狹小。
姜舒月忍不住調笑,“坐馬車都這般難了,要是上了船,這一路搖晃的,可不得給你晃噁心了。”
方靜姝有些不服氣,“那可說不好,到時候上了船就是姐姐你難了呢,回頭可別找妹妹我訴苦。”
臉頰鼓鼓的,讓姜舒月笑得更大聲了。
賀雲徽今天陪姜婉清在用膳,隔著幾輛馬車,也彷彿能聽見姜舒月的笑聲。
姜婉清看了看他的表,略一思忖,便笑了笑,“也不知道妹妹第一次出行,是否習慣。”
賀雲徽聽了,抬起眼看,“該是很開心吧,畢竟之前,連你們姜府的後院都不曾出過。”
臉上的笑僵了僵,沒想到賀雲徽竟然連這些事都知道。
當下作出一副愧疚地表,“母親,確實對妹妹有關注。偌大一個姜府,每日都是母親在持,想來是疏忽了對妹妹的關懷。”
賀雲徽聽了也沒再說什麼,驀地失去了用膳的興致,放下筷子就走了。
“恭送陛下。”
姜婉清緩緩屈膝後站起,“看來我們這位陛下,對倒是有些誼。”
突然有些不確定,母親說的‘去母留子’的計劃,是否還可以功進行。
“姜嬪娘娘,陛下請您去前頭。”
馬車外響起福祿的聲音,姜舒月一愣,掀開簾子。
之前前頭傳來訊息,明明說他今天在陪姜婉清。
“我這就過去,”下了馬車,又跟方靜姝說道:“你繼續在這待著吧,別回你那了,回頭再難了。”
方靜姝點點頭,“姐姐快去吧,不用擔心我。”
要走前想了想,又從明夏那邊拿了一個薄荷香囊。
這不像是在宮裡面,哪怕是知道賀雲徽來找自己,起碼看不到別人。
現在在外面,只要有靜,探個頭就都能看到是什麼況了。
所以姜舒月相當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,朝著最前頭走去。
再一次被矚目,姜舒月腳趾頭暗暗扣了扣地。
“陛下又召見了。”清姿看著姜舒月打馬車便經過,轉又進到蘭昭容的馬車裡。
蘭昭容正在哄寧華公主,讓多吃一些。
回頭就聽到清姿進來抱怨。
蘭昭容抬頭看了一眼,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