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罷,誰讓來了這裡呢?
以後還得給賀雲徽生孩子,孩子的父親,還是得好一些吧......
扶風看又開始懶散起來,急得直跺腳。
“哎呀,您怎麼能這麼想,這可是好機會啊!”
還不知道姜舒月的不易孕,斷時間就算侍寢,也不可能憑藉懷孕再進一步。
何況姜舒月已經在兩月連升兩級了,放眼去,在後宮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也算是頭一份。
不能再這樣招人眼球了。
姜舒月擺擺手,一副‘你不懂我’的表。
“就這樣好的,不用非要強求。”
扶風:“......” 家娘娘這腦回路,真是清奇得讓人沒脾氣。
主僕幾人正說著話,外面又傳來一陣喧鬧聲,約夾雜著子的哭泣和男子的低語。
姜舒月眉頭微蹙,不是吧,尹寶林這戰鬥力這麼持久?這才剛消停一會兒,又鬧騰上了?
悄悄開啟門,到船塢上往外看。
只見不遠的甲板上,尹寶林正梨花帶雨地拉著一個明黃影的袖,哭哭啼啼地說著什麼。
而那個影,不是當今聖上賀雲徽又是誰?
嚯,這尹寶林是真豁出去了,自己沒找賀雲徽,倒是先一步把司打到皇帝這兒來了。
只聽尹寶林哽咽著道:“陛下......妾懷著龍嗣,本就子不適,如今又住在又悶又吵的地方......妾實在難得,求陛下開恩,讓臣妾與姜嬪娘娘換一換......嗚嗚......”
哭得那一個真意切,彷彿了天大的委屈,彷彿不換船艙,肚子裡的那塊就要保不住了似的。
周圍的宮人看似還在幹活,實際兩隻耳朵都豎起來,仔細聽著。
還有幾位聞聲出來的低位嬪妃,都遠遠地看著,不敢上前。
賀雲徽負手而立,臉上沒什麼表,既沒有立刻安尹寶林,也沒有出聲斥責。
他就那麼靜靜地聽著,目深邃,讓人看不他在想什麼。
直到尹寶林哭得聲嘶力竭,快要不上氣了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依舊溫和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疏離。
“船艙既是侍省按規矩安排的,自有其道理。姜嬪那雖視野開闊,卻也風大溼,未必適合你養胎。”
尹寶林一愣,沒想到賀雲徽會這麼說,急忙辯解:“可是陛下,妾就喜歡那樣的景緻!妾不怕風大,只要能離陛下近一些,臣妾心裡就踏實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