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月不用回頭就知道是。
“不知姐姐過來,有失遠迎,請姐姐恕罪。”
半蹲下來,眼神盯著姜婉清繡鞋上的東珠。
“起來吧。”姜婉清在凳子上坐下,帶起了一陣香風。
指了指另一個凳子,姜舒月順從地坐下。
姜舒月抬頭,“今天日頭好,嬪妾就看神了。”
算是回答了之前的問題。
姜婉清微微頷首,目在姜舒月上打量了一番,並未著急開口說話。
揮揮手,冬雪福後,將還想在屋裡伺候的靜玉一同帶了出去。
“靜玉姑娘隨我來。”冬雪手上力氣奇大,拽著靜玉的手。
靜玉不敢留姜舒月在屋裡,遲遲不願意跟冬雪出去。
直到姜舒月回頭看向,點了點頭,才停止了掙扎,跟冬雪出去。
姜舒月心裡明白,姜婉清肯定是因為聽到了外面的傳言,認為自己和賀雲徽吵架而失寵了。
這樣姜府送進來,替姜婉清生孩子的計劃就失敗了。
這是來興師問罪,為什麼和賀雲徽鬧彆扭?
姜婉清不說話,也不主開口,就那麼垂眸坐著。
良久,姜婉清終於把目從姜舒月上挪開,看向窗外的風景。
舟行江上,微風吹進窗欞,送來一涼意。
“月兒,你可知你與淑妃之流有何不同?”慵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錯就錯在自作聰明,妄圖用些小把戲來上位。在這後宮之後,最容不得自作聰明之人。”
聲音停頓了一瞬,又繼續說道,“本宮以為,你應該不是一個蠢人。”
姜舒月聽了神未變,輕聲應道:“姐姐教訓的是。”
看又是一副聽之任之樣子,皺了皺眉,語氣又加重了幾分,“妹妹容貌出眾,當初既能得陛下青眼,是你的造化。只是後宮之中,恩寵如流水,稍縱即逝。若是你把握不住機會,以後的路,怕是難走。”
見抬出了恩寵作為,姜舒月也適時地出了一副後怕地樣子。
姜婉清看這幅模樣,想起來還未進宮前,這庶妹就是這般的怯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