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沒好氣的用拂塵打了他腦袋一下,“好好守著吧。”
好好守著?那就是不去的意思。
難道這姜嬪娘娘就這樣失寵了?
師徒二人就這樣在門口胡思想起來。
賀雲徽心裡想的,卻是那天在甲板上遇到姜舒月的事。
看著畫歪的那一筆,心裡越發煩悶。
就連這奏摺都看著不順眼起來。
明明在甲板之上,遠遠地就聽見了同那方靜姝的談笑聲。
自己還特意往這邊走來,卻連個眼風都不曾掃來。
明明上船之前,還對著自己撒賣痴。
這都已經幾天過去了,連句話都沒差人來傳過。
莫非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是否失寵?
“你說,姜嬪失寵了?”嶽容華有些不敢相信。
前幾天還在陛下的畫車上待了一夜,沒兩天就失寵了?
那,是不是侍寢的機會就變多了?
自從新人進宮之後,們這些老人能分到的恩寵之又。
這次能跟著來南巡,嶽容華自然希自己能夠再陛下的眼。
“是的娘娘,奴婢從別人那聽到,姜嬪娘娘如今都病了,正吃藥呢。”雲小心地替肩膀,將自己聽來的訊息告訴嶽容華。
“陛下呢?可有去看?”嶽容華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這也是雲正要說的,“按姜嬪寵的程度來說,這點事應該早都報到陛下那了,但是一直沒聽說陛下有去看過。”
姜舒月第一次生病的時候,賀雲徽立馬召集了所有太醫會診。
而這次,陛下明知道生病的況下,竟然還是無於衷。
嶽容華高興極了,“就說這眼皮子淺的,得意不了太久。”
“可說呢,現在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呢。”
嶽容華冷笑一聲,“若是真失了寵,那這輩子也就到頭了。”
宮裡有的是人想要的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