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發燒。
方靜姝也快步走了過來,臉上一副擔憂地樣子。
“怎會如此,昨日還好好的,”握住了姜舒月的手,“怎麼一晚上過去就病了?”
“可傳了太醫來看?”蘭昭容問了一旁的靜玉。
靜玉屈膝,“回娘娘,太醫看過了,也開了藥方。”
“什麼病這般昏睡不醒?”在場的人,除了賀雲徽之外,當屬姜婉清最著急。
前兩天才給了一張方子調理,這如今又病了。
等到好了之後,還不知要多久才能懷上孩子。
難不們姜家的子,每個備孕之路都如坎坷?
“胡太醫說娘娘可能是魘著了,已經給娘娘施了針,一會就能醒來。”
姜婉清點點頭,“若是缺了什麼藥材,儘管去本宮那拿。”
前兩日看著還好好的人,說病就病了。
蘭昭容嘆了口氣,“本宮那也有不藥材,缺了什麼就只管來。”
方靜姝沒有什麼名貴的藥材能拿得出手,只能想著回頭找太醫開幾個藥膳方子,親自燉了給姜舒月送來。
靜玉再次福謝過。
“唔......”床上的人幽幽轉醒,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。
“姐姐?靜姝?”
姜舒月發現,跟後宮的這些人待久了,自己的演技也是越發地湛了。
“可還有哪不舒服?”賀雲徽一看人醒了,立刻過來床邊坐下。
一看到賀雲徽,姜舒月就閉上了,又不說話。
姜婉清看人沒有什麼大礙,又有心讓姜舒月跟賀雲徽好好相。
只說了讓姜舒月好好休息的話,便和蘭昭容相攜著出去了。
“姐姐好好養病,妹妹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靜玉幾個也互相對視一番,悄悄退出了房間。
頓時屋裡就只剩下了賀雲徽和姜舒月。
“可還委屈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