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太監也太不知好歹了,我家娘娘不過是讓你進去通傳,姜嬪娘娘生病了,於於理,我家娘娘來看看,至於如此推三阻四嗎?”
思雨毫不客氣地手直指小路子。
小路子皮笑不笑的應著:“奴才不敢。”
嶽容華簡直要被小路子氣死了。
原本也不想來,但是看到婉妃、蘭昭容和方靜姝都來了,又聽到陛下也在,就想著過來刷刷臉。
卻被擋在門外,怎麼能不氣?
“嶽容華娘娘。”福安後跟著幾個小太監,手裡拿著幾個食盒,從外面進來,看著氣氛焦灼,連忙喊了一聲。
“福安公公,你來的正好,”嶽容華回頭一看是福安,臉上換了副表,“今日聽聞姜嬪病了,我帶著藥材前來,卻被這個奴才攔在門外。”
小路子看到福安回來了,也鬆了口氣。
這嶽容華實在難纏,說了好幾次陛下不讓打擾。
也不管不顧,是讓自己進去通報。
福安也沒想到,走了一個尹寶林,又來一個嶽容華。
原本這嶽容華在賀雲徽眼前也還算得上號,但是賀雲徽已經許久未見。
在福安心裡,的重要自然是不比如今的姜嬪娘娘。
但也不好對不敬,只能為難地說道:“娘娘息怒,今兒陛下確實下了令不許人打擾,您看這藥材予奴才,奴才進去替您轉達一番。別的奴才就——”
嶽容華還是給福安幾分面子的,聞言也笑了笑。
“那就辛苦福安公公了。”
說著還嘲諷地看了眼小路子,“比某些人,可要知禮數多了。”
小路子知道說的是自己。
那又如何,他本不在乎。
而嶽容華口中知禮數的福安,進了外間的門之後,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。
靜玉瞪大眼睛看他。
“公公?”
福安擺擺手,比了跟食指在上,小聲說道:“別說話,拖上一拖。”
靜玉瞭然地看了眼閉的門,捂笑起來。
兩位主子好不容易和好,底下的人開心都來不及。
誰會這麼沒眼進去打攪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