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這裡還是他的書房,姜舒月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這濃烈的氣息包圍住了。
江面上,清風徐來,水波不興,只偶爾泛起層層漣漪,如細碎的銀鱗閃爍。
直到姜舒月在懷裡推了推他。
賀雲徽才意猶未盡的鬆開。
低啞的聲線劃過姜舒月的耳朵,“吃到了,確實很甜。”
姜舒月呼吸一窒,雙手不自覺地揪賀雲徽的服。
賀雲徽見狀輕聲笑了,“也不是沒親過,還沒習慣?”
也不說話,睫輕輕,朱微張著氣。
書房的門沒有關,裡面的靜外面的人自然都能聽見。
相較於福安來說,這種形,放在幾個月前的姜舒月上,扶風斷然是不敢想的。
誰能想到一朝宮之後,姜舒月會有這麼大的變化。
若不是人還是那個人,扶風都要以為是自己換了一個主子了。
“再過幾日,便可到達荔平。適逢遇上民間雙星節,船隊會在荔平停留幾天,”賀雲徽突然轉了話題,“到時候朕會讓人替你準備幾裳。”
姜舒月聽了眼睛一亮,“嬪妾也可以出去玩嗎?”
上次在江寧縣,只是停留了一晚上。
本來不及好好遊玩。
更別說還遇到了重要NPC擾了興致。
雙星節,聽起來就很有意思的樣子。
皇宮懶,是因為不想出去無端惹了是非。
在現代懶,是因為自己社畜牛馬,本沒時間出去玩。
但是現在完全不同了,可是工費旅遊。
被用這樣亮晶晶的眼神看著,就算不行,賀雲徽也會說行的。
“當然,難道月兒不想與朕一同出遊?”
踮起腳,在賀雲徽的下上親了一口,“嬪妾謝陛下!”
有了盼頭的姜舒月,第一次覺得,這船行得太慢了。
幾個丫鬟還是第一次看到姜舒月如此急切的模樣。
“娘娘,還有兩天才到呢,”扶風將人從窗邊拉了回來,摁在椅子上,“您就安心等著靠岸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