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每次都讓他遷就自己的口味,也確實是有點欺負他了。
扶風揶揄地看了一眼姜舒月,轉頭高興地出去了。
姜舒月還一頭霧水的,“怎麼這麼開心?”
另外兩個丫鬟抿,一副憋笑地樣子。
奇奇怪怪的。
小方子不虧是搞報的小能手。
立刻進來跟姜舒月說了這一天他打聽到的事。
“娘娘,那王大人明日在朝觀星樓設宴,陛下已經答應了要帶著娘娘們赴宴了,”說著還神神秘秘地低聲音,“聽說宴會上還有青樓花魁來獻舞。”
青樓花魁?
姜舒月眼睛亮了亮。
這還是穿書以來,第一次有機會近距離看到花魁呢。
“那花魁是否真如人們說的,是最好看的子?”
“奴才也沒見過花魁,”小方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“既然花魁,那必然是好看的吧?”
扶風正好進來聽到,還想斥責小方子什麼都跟姜舒月說,又看姜舒月一副還想聽的樣子。
立馬出聲:“娘娘!您還問呢,難道您就不擔心嗎?”
姜舒月聞言愣了愣,隨即便猜到扶風的想法。
“擔心什麼?擔心陛下對另眼相待?”
“自然是了。”雖然也沒見過花魁,但是也總能在姜府的後院中,聽到幾個小廝談論京都花魁。
言行之中,都是對那花魁的嚮往之。
陛下雖然後宮佳麗三千,但是天底下的男子,都是一樣的,萬一被那花魁勾走了怎麼辦?
姜舒月勾了勾。
古代對男子多有寬容,就算是家中已有妻室,去尋花問柳,別人也只會誇他風流不羈。
哪會說他道德敗壞呢?
世間只對子,多有苛責罷了。
“先不說陛下是否對另眼相待,就算陛下真的看中了,將人收後宮,也不是我能干涉的,你明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