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
所謂帝王之，說白了就是所有一切都要以保住皇位為準，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一切力量。
在帝王之面前，沒有正邪之分，沒有黑白之變，只有一個準則，那就是均衡。
均衡各種勢力，各種力量，平衡所有人的利益。
想明白了這些，沈識也就得到了答案。
“皇上若是把這些人都直接給我，便犯了兩個錯誤。”
嘉靖皇帝坐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，一邊擺弄著手裡的木盒子，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沈識：“那兩個錯誤？”
沈識出一手指：“第一，違反了祖制，這君不君。”
嘉靖皇帝臉上表陡然變。
沈識又出了第二手指：“第二，君為父臣為子，如果我要是收下這群子那便是臣不臣。”
嘉靖皇帝氣得狠狠一拍桌子：“無稽之談！”
沈識哼了一聲，他知道越是這種況之下就越不能認慫。
“所以依臣之見，皇上應該想辦法銷燬們的份，然後再送給臣。這樣一來臣就變了臣，君也就為了君。”
嘉靖皇帝愣了半天，然後仰面大笑起來。
剛才的殺氣頓然無存，反而換上來的卻是滿滿的欣喜。
這個欣喜的表很曖昧。
有點像一位父親在欣賞自己兒子時的樣子。
笑完之後，嘉靖皇帝便把李芳了過來：“後宮的事一直都歸你管，將那幾名貴妃的名號全部取消，宮們也都削為平民逐出宮外。”
然後他回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沈識：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沈識心有靈犀，立即跟著李芳走了出來。
二人走到沒人的地方，李芳對沈識說道：“多謝沈大人的救命之恩，否則今晚又是一場雨腥風啊！”
沈識嘆了口氣：“我也只能是盡力而為罷了，只是這麼多子都教給了我，實在是解決不了啊！”
李芳搖頭：“是沈大人也未必都帶走，那幾個貴妃......不，前貴妃你必須得留下，至於那些宮們，我想辦法給點錢打發了出去，尋些好人家給嫁了就是了。每年宮裡面宮年紀大了的，都要用這種方式消耗掉一部分。”
這番話聽在沈識心裡面是一陣的酸楚。
原本花樣年華的姑娘，進到宮裡面之後，也就變了牲口。
年紀老了或者不重要了就如同商品一樣變賣出去。
沈識從懷裡面掏出一張五萬兩的銀票，悄悄的塞給李芳。
李芳嚇了一跳，沒敢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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