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‘繡花枕頭’的外號,大名鼎鼎,老皆知。
他的詩,
似乎,
也沒必要看吧。
還是等一下,欣賞丁喬的大作,更好。
在場眾人,此刻依舊將目聚焦在丁喬上,誰也沒注意到,就在剛才,寧策也寫了一首詩詞,了上去。
紅的點,變得更低了一些,看樣子,再有個三四分鐘,也就要燒到頭了。
待到這柱香徹底燒盡,也意味著此次作詩的結束。
萬眾矚目中的丁喬,他終於了。
他不再躊躇,而是迅速手,平整面前的箋紙,隨即,他扭過頭去,吩咐了旁邊的僕人一聲。
僕人當即上前,手腳麻利地開始磨墨。
丁喬的臉上,出有竹的神,隨即,他拿起了筆。
原本心張的眾人,此刻皆是鬆了一口氣。
不愧是能與張嵲抗衡計程車子,為了追求詩句的完,他居然是拖到了最後一刻。
可以想象,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醞釀和推敲,磨礪,丁喬不出手則已,一旦出手,定然會驚風雨泣鬼神,拿出一首震驚眾人的詩詞出來!
看到丁喬準備筆,騰宛等人也放鬆了下來,他們哈哈笑著,閒聊了幾句。
無論是宗澤,還是騰宛,又或是紫老者,他們的面前,都擺著厚厚一疊箋紙,那些都是他們曾經看過的詩詞。
足足有上百張,這些都是被淘汰掉的。
而在這時,孤零零地放在騰宛案几一角的,那張出自寧策之手的箋紙,看起來,有些引人注目。
宗澤首先留意到了這張箋紙。
“滕大人,老夫等人這邊的詩詞都看完了,唯獨你,還了一封沒看,滕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哈哈。”
騰宛這才留意到,被自己剛才隨手放在一旁的箋紙。
他呵呵笑了兩聲,臉上迷茫神一閃即逝,這才想起這首詞,是寧策所做。
原本他並不想看,不過既然宗澤提起,自己多總要做個樣子,總不能讓人挑理。
更何況這位宗澤先生,為人方正而耿直,是個認死理的老頭子,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懶,了他學生的詩詞,只怕此老,還真能和自己翻臉。
而此刻,僕人已經磨完了墨,丁喬拿起狼毫筆,深深地在硯臺上蘸了蘸。
他準備寫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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