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父知道你喜歡柳妍兒,將為父搞垮了寧家,自然會替你向劉家提親。”
李培連連點頭,面喜。
李志淮哼了一聲,揹著手向窗外。
此時夜已深,外面皆是無窮無盡的黑暗。
很是森,彷彿藏了無數食人野。
隨即,他冷笑一聲。
“寧策小兒雖然狡猾,但他的破綻卻也不,昨日一首滿江紅,看似轟全城,但以老夫看來,不過爾爾。”
“培兒,我考考你,寧策的這首詞,你可看出什麼破綻沒有?”李志淮目炯炯地看著李培,滿臉殷切之。
“破綻?”李培喃喃自語。
冥思苦想片刻後,李培突然眼神一亮!
“我知道了!父親所說的破綻,莫非就是那句‘三十功名塵與土,八千里路雲和月?’”
李志淮險地笑了笑,了鬍子,“呵呵,不愧是吾兒,這麼快就發現了這首詞的破綻!”
“不錯,他年齡尚且不到二十,又不是朝廷員,哪裡來的三十功名?又哪來的八千里路?”
“父親的意思是?”
“這首詞,一定是寧策花錢買的,絕不是他自己做的!”李志淮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如何對付寧家,為父心中已有計較,至於你這邊,能不能揭穿寧策的真面目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李培緩緩點頭,眼中出宛若狼般的芒,“父親放心,孩兒一定會好好地利用他的破綻,務求一擊必中,落實他花錢買詩的‘名聲’!”
父子兩人面面相對,臉上皆都出險至極的笑容。
時間緩緩流逝,一晃又是五六日過去。
然而滿江紅帶來的震,依然沒有停歇。
幾乎襄州城的所有百姓,如今都已知曉,那原本被人誤解為繡花枕頭的寧府公子,其實是深藏不的超級才子。
他的頭銜有:
宗澤先生親傳弟子。
清流領袖,禮部侍郎張叔夜極為欣賞的後起之秀,期待他能東華門外唱名。
知州滕大人稱其為襄州第一才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