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人們的議論圍繞著養廉銀製度展開，漸漸引到了士子們上，緒從羨慕變作嫉妒，又從嫉妒變作憤恨不齒。
一個常年在城裡殺豬的屠夫，突然扯住旁一個士子的袖，吼道：
“狗孃養的，你還有啥不知足的？要不咱們互換一下份，你來殺豬，老子去讀書考試！個熊，朝廷出那麼多錢養著你們，還不如養豬呢！”
又有人從旁罵道：“王八羔子，你們撐的頭大耳的，也就罷了。皇上推行新政，為了窮苦老百姓好，你們偏要來搗蛋，自己吃飽了卻要掀桌子，還是不是人？”
此言一齣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砸下一塊巨石，立即掀起了狂濤巨浪。
百姓們心中本就不平，多年鬱積在心裡的憤怒、委屈全發出來，對著士子們嚷，推推搡搡。局面一片混，搞不好要鬧出人命。
士子們狼狽不堪，想要抱頭鼠竄，卻又無可逃。
正萬分惶恐之時，還是鞏永固帶著兵卒來維持秩序。
鞏永固道：“自詡為民請命計程車子們，你們看到沒有，老百姓不需要你們自作多，你們誰也代表不了！走吧，想要活命的，回到考試院前去。”
城樓上的員們親眼目睹了百姓們的和憤怒，一個個變了臉。到了這個時候，他們終於認清楚了現實，新政深百姓擁護。
“我們終究錯了，再繼續冥頑不靈，就是與皇上作對，與天下百姓作對！走，去上書房給皇上磕頭認錯，好生懺悔！”終於有一個參與辭事件的員說出了眾人的心聲。
......
與此同時，曹化淳正在西廠接見冒襄和林時對。
面對著大魔頭曹老闆，冒襄和林時對腦門上全是虛汗，坐在凳子上侷促不安，端在手裡的茶杯著發出聲響。
曹化淳低頭喝著茶，平淡道：“咱家不殺人好長時間了......”
噹啷！
林時對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，摔碎了，茶水流了一地。他面寡白，幾乎要嚇哭了。
“你怕啥？咱家只是慨一句罷了。西廠與以往不同，現如今專門掌管商務事宜，咱家大部分時間只跟商人打道，談的是生意買賣，確實很長時間沒殺人了。”
曹化淳皮笑不笑，抬起眼皮，直勾勾盯著冒襄道：“咱家找你們來，也是談生意的。”
冒襄急忙問道：“不知曹廠督要談什麼生意？”
“很簡單，既然你們二人能帶頭罷考，便也能帶頭參加考試。”
“曹廠督的意思，是讓我們背叛士子們？”冒襄皺起了眉頭。
“做生意嘛，不存在背叛。你們開個價吧！”
冒襄看了林時對一眼，林時對低頭不說話，顯然早已沒了膽量。
冒襄只得自己著頭皮道：“我輩讀書人，殺頭事小，失節事大！我二人與士子們有了盟約，不會背叛的，除非朝廷廢除新政，我們才會參加恩科考試！”
曹化淳豎起三個指頭：“一人三萬兩白銀！”
“我冒襄出書香門第，家風嚴明，自深薰陶。我到的教育，不允許我做出見利忘義之事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