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
黑牡丹作更快，揚手朝李存明砸來一個酒杯，一躍而起奔向營帳門口。
李存明避開飛來的酒杯，也不追趕，只是撮起吹起悠長而響亮的口哨。
口哨聲響起，靈狸如同從天而降，神出鬼沒般蹲坐在營帳門外，齜牙咧，衝著黑牡丹咆哮。
黑牡丹一直忌憚畏懼靈狸，慌忙倒退，出藏在袖子中的匕首，卻只敢對峙，不敢彈。
“你要覺得自己打得過靈狸，那就手吧，朕不攔你；要覺得不是它的對手，便放下武，乖乖回來坐著，朕保證不會讓靈狸傷害你！”
黑牡丹躊躇半晌，長嘆一聲把匕首扔在地上，走到桌前坐下去，神沮喪而悵惘。
“陛下，您是從什麼時候懷疑我的？又是如何知曉一切的？”黑牡丹接連喝了三杯酒，終於開口了。
李存明笑道：“總算承認了，你倒也是個爽快人！先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，朕早已安排錦衛調查你的世，是從普名聲侄手的。錦衛查清楚了，普名聲的侄三年前下落不明，但據蛛馬跡，錦衛找到了的葬之地。既然普名聲的侄已經死了，你自然就是個冒牌貨！”
“原來如此，錦衛當真了得！”黑牡丹道。
“再來回答你第一個問題，說實話，你的破綻實在太多，朕不想起疑都不行。但有兩點最讓朕印象深刻，一是你提出的那三個條件太荒誕，且行事作風不像聖，聖不應該冰清玉潔嗎？你卻言行舉止過於放輕佻！”
“另外一點，便是朕降服靈狸時，發現了一，並得到了一塊玉牌。”
說著，把那一塊刻有“聖”二字的玉牌拿出來，遞在黑牡丹眼前。
“靈狸是不是巫神化，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它與上一任聖深厚。你殺了上一任聖，想必被靈狸看見了，所以它一直仇恨你！僅憑這一點，朕就足以懷疑你的真實份了。”
黑牡丹閉起眼睛道：“哎，我也曾想過降服靈狸，或者殺了它，卻始終奈何不了它。而且靈狸在巫神教中地位尊崇，我還得靠它震懾十八寨山民們，這才留下了後患。罷了，栽在靈狸手裡，也是冥冥中的一種報應！”
頓了一頓，猛然睜開眼睛，問道：“可我還是不明白，陛下既然早已知曉了我的真實份，為何還要把我留在邊？”
李存明道：“留你在朕邊，朕一來可以掌握你的一舉一，二來嘛，朕喜歡看戲，尤其是看破不說破，靜靜看著你們三姐妹的表演，著實太有就了！”
“沒有你的配合，萬紅芍怎麼會輕易上當？搶走蜂窩煤之後，又怎麼會放心使用呢？”
黑牡丹喟然長嘆：“陛下，您真的太可怕了！既然說開了，請陛下賜教，那些蜂窩煤到底怎麼回事？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大姐還活著，並且被我藏了起來？”
李存明道：“你想聽，朕便說給你聽，好讓你知道如何敗的。朕今天當一回老師，給你上兩堂課，一堂化學課，一堂生理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