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
五天後，李定國領兵在曲靖霑益地界攔截住了孫可的軍隊。
水河畔，兩軍對峙。雙方拉開架勢，大戰在即。
天上彤雲佈，寒風呼嘯，眼見著又是一場大雪。
李定國騎著白馬立於山坡之上，大纛翻卷不休，獵獵作響。
舉目去，水河靜靜流淌，岸邊的積雪被踩了淤泥，汙濁泥濘。
孫可的軍隊分作三個陣營，前軍是騎兵，由馮雙禮指揮；中軍是步兵，孫可親自坐鎮；後軍則是輜重隊伍，由孫可的心腹馬寶率領。
看著大西軍飛揚的旗幟，看著悉的軍服，看著一個個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們，李定國眼眶溼潤，心起伏。
他揚了揚馬鞭，哽咽著喊道：“大西軍兄弟們，我是李定國！本將軍與爾等同生共死多年，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了敵人，想來心碎！”
“為什麼會了這個樣子？全是他孫可倒行逆施，一意孤行所致！”
“兄弟們，老萬歲駕崩時，曾有旨意，讓我們歸順大明朝，爾等還記得否？崇禎皇帝英明神武，明軍兵強馬壯，爾等歸順大明朝，既能有個安立命之，不必四逃竄，又能安心誅殺韃子，給老萬歲報仇雪恨！何不就此歸降？”
孫可躲在馬車裡，聽見李定國的喊話，皺起了眉頭。
他深知李定國在大西軍中威卓著，士兵們非常戴他，生怕搖了軍心，急忙下令道：“傳令兵，快傳孤的軍令，讓馮雙禮指揮前軍衝殺！”
接到軍令，馮雙禮罵起來：“李定國，你背叛了大西軍，還有何臉面狺狺狂吠？別人怕你，我可不怕你，今日就把你斬殺於陣前！”
前軍騎兵們衝殺而出，萬馬奔騰。
李定國嘆道：“這一戰在所難免，那就打吧！”
明軍早有準備，車營佈陣，先採取守勢。一時間大炮轟鳴，架火戰車咻咻咻發利箭，火槍兵們不斷開槍擊。
大西軍的騎兵無法接近車營，遲遲不能取得突破。馮雙禮急之下，調遣三千騎兵衝擊車營左翼，想要撕開一道口子。
明軍車營兩翼各自佈置了兩千騎兵，左翼騎兵看到山坡上令旗舞，立即衝殺出去，與馮雙禮的騎兵廝殺一。
馮雙禮蔑笑道：“哼，我大西軍的騎兵驍勇善戰，明軍純粹是找死！”
卻聽得吼聲震天，明軍陣中跑出五十餘頭戰象，橫衝直撞，勢不可擋碾而來。大西軍頓時了陣腳，許多人當場斃命，被戰象踩得模糊。
大西軍前軍往後潰逃，明軍乘勝追擊，戰車上的奇兵隊組鴛鴦陣，砍殺騎兵；兩翼騎兵則勇衝殺，步兵隨其後。
水河畔了一鍋粥，馮雙禮的軍隊一退再退，無力反攻了。許多騎兵為了保命，騎著戰馬跳進河裡，往對岸狂奔。
大西軍將士們看到此種形，明白必敗無疑。正膽戰心驚之時，看到李定國騎馬飛馳下山坡，戰袍飄舞，還是那樣的神勇無雙。
李定國一邊驅馬狂奔，一邊吼道：“此時投降，尚能保命！”
吼聲如雷，大西軍士卒們肝膽裂。
後軍將領馬寶暗自思忖：“軍心不穩，這一仗沒法打，敗局已定！有必要陪著孫可送死嗎？”
一念至此，馬寶突然振臂高呼：“迎晉國公！”
”！公國晉迎，公國晉迎“：來起了喊般嘯海呼山，集雲聲應時頓士將遭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