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
隨著年歲的增長,朱慈烺上顯出了老朱家子孫的鬱、固執、孤僻,以及神經質的特點,他變得喜怒無常。
又怨恨父皇不理解他,狠心趕他離開南京城,懷著怨氣和不滿,日漸消沉。
劉宗周和周遇吉曾經勸過幾次,朱慈烺表面上虛心接勸諫和批評,可轉過,依然鬱鬱寡歡頹靡不振。
直到有一天,侍青鸞爬上了朱慈烺的床榻,為他打開了一個新世界,他才覺得自己又活了回來,煥發出生機。
朱慈烺經歷了男之事,食髓知味,罷不能,整天躲在宮殿裡,與青鸞翻雲覆雨共赴巫山。
這一天,二人一番纏綿繾綣之後,相擁著躺在床上。屋外大雪紛飛,屋春意盎然,朱慈烺覺得再無他求了。
“好姐姐,我只有你一個人了,此生再也離不開你啦!”朱慈烺腦袋靠在青鸞口挲,真意切道。
青鸞笑道:“殿下說哪裡的話來,您以後是一國之君,全天下都是您的,怎麼會只有奴婢一人呢?以後您還有三宮六院的妃子,無數的宮,奴家那時候恐怕不知在何了。”
“不,我只要你!”朱慈烺道。
他抬起頭,淚珠就要滾落出來,幽幽怨怨道:“如果當皇帝意味著要失去姐姐,不當也罷!”
“殿下,切莫這樣說!”青鸞出玉手捂住朱慈烺的。
朱慈烺抓住的纖纖玉手,親吻了一口,道:“好姐姐,你聽我說一說心裡話吧。生長在帝王之家,有什麼好的呢?自打我記事以來,父皇整日忙碌國事,母后也為了宮中捉襟見肘的用度焦頭爛額,何曾關心過我?皇宮,不過是一個冷冰冰的等級森嚴的家。”
“縱然如此,我還是想著為父皇母后分擔憂慮,拼命讀聖賢書,學習治國理政的道理。我想當堯舜之君,當百姓稱頌的明君。”
“朝廷南遷,父皇派我到南京監國,我毫無怨言承擔起了重任。可後來,後來父皇未曾誇讚過我半句,反倒說我做錯了許多事。我鬧不明白,我恪守儒家教誨遵行聖人教導行事,怎麼就做錯了呢?到底錯在了哪裡?”
“我終於忤逆了父皇,被驅逐到了開封。離開南京城那一天,父皇母后沒有來為我送行,弟弟妹妹也不見蹤影,我覺得自己被棄了!”
“青鸞,我被棄了,你明白嗎?”
“在我最孤獨,最無助的時候,還好有你陪在我邊,你是我悽風苦雨黯淡無的日子裡的一抹亮。沒了你,我活不下去的!”
說到這裡,泣不聲,腦袋深深埋在青鸞口。
青鸞淚眼婆娑,抱住他的腦袋,嘆道:“萬般都是天註定,半點不由人心想!殿下,縱然全天下的人都不要你了,奴家也不離不棄。”
“好姐姐......”朱慈烺手探進青鸞裳裡。
片刻後,青鸞起來。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,燈花噼裡啪啦炸響。
夜深人靜,朱慈烺睡了。
青鸞悄悄起了床,披上貂皮大氅出了王宮,在一片廢墟上,對著森森的角落道:“帶信給主子,就說朱慈烺完全在落在我手心裡了。”
......
當李存明率領大軍圍攻都時,開封一帶突然有了異常況。探子紛紛來報,說有一清兵從商丘南下,直寧陵而來。
劉大才也來了書信,證實了這個訊息,請求周遇吉救援寧陵縣城。
周遇吉帶上劉宗周等人,前去見太子殿下。聽了彙報,朱慈烺心不在焉道:“本宮奉了聖旨來到開封,是為了歷練。軍中一切事務,全憑周將軍做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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