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
李定國道：“臣猜測洪承疇的心思，他不是不怕死，而是怕落在陛下手裡，所以才豁出一切竭盡全力負隅頑抗。但也不必高估了他，這麼多天下來，城裡的糧食應該消耗得差不多了。臣預言，三天之必能破城！”
正說著，鞏永固面寡白渾發抖走進營帳，跪下去嚎啕大哭。
“鞏卿，你怎麼了？”李存明吃驚問道。
“陛下......開封有變，太子被俘，周遇吉將軍他......他戰死殉國了！”
“啊！”李存明目瞪口呆，良久沒有靜。
夏完淳急忙道：“圓圓姐，快來照顧陛下！”
陳圓圓急匆匆奔進帳中，一隻手著李存明的膛，一隻手輕拍他的後背，輕聲喚道：“陛下，陛下......”
呼！
李存明終於長出一口氣，淚眼朦朧，聲問道：“當真？”
“這是閆軍師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書信！”鞏永固膝行到皇帝前，捧著書信哭泣。
“夏完淳，你替朕看信。”
夏完淳剛接過書信看了幾眼，李存明又猛然拿了過去：“還是朕親自看吧......悠悠蒼天，何薄於我！范文程，朕要殺了你，耶穌也留不住你啦！”
大三聲，跌跌撞撞往後退，倒在了椅子裡，呼呼著氣。
“陛下，請節哀！”夏完淳、李定國跪了下去。
“你們讓朕如何節哀？周遇吉將軍他離朕而去了，我大明朝的擎天柱倒啦，朕對不起周將軍......”
不由自主想起了周遇吉的音容笑貌，想起了他的英勇忠誠，想起了自己給周遇吉許下的諾言，要帶領著他中興大明鑄就不世之功......
李存明握拳頭，咬牙，恨鐵不鋼罵道：“朱慈烺，你丟盡了大明朝的臉面，從此以後，朕沒有你這個兒子！”
“陛下......”帳中的所有都哭了出來。
李存明跳起來，拔出七星寶劍，奔到帳外，劍尖遙遙指向都城，聲嘶力竭吼道：“朕今日就要拿下都，不惜一切代價！”
李定國和齊大壯走過來，勸道：“陛下，您心了，先冷靜冷靜......”
李存明紅著眼睛，如同一頭猛，吼道：“李定國，齊大壯，朕命令你們立即發進攻，聽到沒有？開炮！開炮！”
片刻後，炮聲響起，轟隆不絕。
李存明站在狂風之中，聽見金戈鐵馬之聲，到炮火的震，以及滾滾而來的灼熱氣息。
恍惚間，他似乎看見周遇吉站立於都城頭，舉著刀子回頭喊道：“臣為陛下殺賊！”
“秋風寶劍孤臣淚，落日旌旗大將壇。出師未捷先死，長使英雄淚滿襟。”李存明的淚水悄然落，已然淚流滿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