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章
京城，萬花樓。
萬花樓，乃是京城有名的風月場所，姑娘們長得水靈勾人。多英雄好漢在這裡消磨了志氣，又有多鐵杵在這裡磨了繡花針。
韃子霸佔了京城之後，滿人的一些習俗和風氣開始影響到了城中百姓，青樓子也不例外。
們開始流行穿旗袍，腳踏高底的花盆底旗鞋，走一步風擺楊柳，行一步花枝，平添幾分。
一個雅間裡，男子摟著他的老相好翠姐，一邊胡著，一邊笑道：“你們兩個兔崽子真不想找個姐姐陪一陪嗎？”
坐在對面的王義和影子搖搖頭，擺擺手。
“你們啊，年紀不小了，也是男子漢啦，該開葷了。咱老人家的名頭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？卻帶出兩個木頭一樣的徒弟，丟人哪！怎麼，要守如玉，那去當和尚好了，當什麼道士！”
男子罵罵咧咧，彷彿王義和影子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，他把翠姐抱到懷裡，笑道：“貧道討厭韃子的一切東西，不過這旗袍卻是例外，姑娘穿上之後材玲瓏窈窕，勾魂哪！關鍵是旗袍方便了，不礙事。”
王義給男子勸了幾杯酒，掏出一錠銀子，笑盈盈遞給翠姐道：“好姐姐，我們有些事要向師父請教，您能不能暫且出去一會兒？”
“好說！”翠姐拿過銀子，在男子鬍子拉碴的臉上啄了一口，起扭了出去。
“就知道你們沒有憋著好屁，啥事？”男子沒好氣道，眼睛還盯著翠姐的部。
等翠姐走了出去，關上門，王義道：“師父，您怎麼知道我們的行的？”
“啥行，你們有啥行？喔，對了，過幾天又該演練祭祀舞蹈了，是不是想求我教你們啊？”男子裝傻充愣，從鼻孔裡拔出一鼻，齜牙咧的。
王義皺了皺眉頭，道：“明人不說暗話，你派周老闆店裡的啞大叔來接應我們，啞大叔已經承認了。”
“呵，他一個啞，說都不會說，怎麼承認？我跟啞不，話都沒說過一句！”
“跟啞怎麼說話？你老人家能不能敞亮一些？”影子很不耐煩。
男子便笑了：“今天你們請客，我老人家矮人一頭，不與你們計較。問完沒有？翠姐，翠姐......”
影子慌忙跑到門後，背部抵住門。
王義則跳起來，手去抓男子的手腕。想不到男子像一條泥鰍似的，了過去，他抱著酒壺，坐到床榻上哈哈大笑。
“師父，你肯定有秘瞞著我們！”王義道，掏出一個銀袋子晃盪起來，笑道，“我有的是錢，只要您老人家如實相告，我天天給你買兒紅，每個月請你來萬花樓一回。怎麼樣？”
“有錢了不起啊？額，確實了不起！”男子一臉無賴表，灌了一口酒，道，“你們想知道我老人家的前塵往事，是吧？”
王義和影子一同點頭，視著男子。
“罷了，罷了，收了你們三個不省心的徒弟，是我造孽！”男子連連嘆氣，又灌下去了幾口酒，前的襟被酒水浸溼了。
他歪倒在床上，眼睛失神，喃喃道：“為師我這輩子活得很失敗，其實也沒啥故事可說，無非就是長得英俊一些，逍遙一些，原諒我一生放不羈自由。”
“要說秘嘛，我心裡還真藏著一樁。那是一個星辰燦爛東風沉醉的夜晚，那一夜，風是那麼輕，是那麼浪，而我是那麼懵懂無知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