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
“當的就不能報仇了嗎？”姚啟聖反問道。
夏完淳有些頭疼，道：“站在大雨之中，爽不爽？”
“爽！天降大雨，盪滌塵埃，心頭清澈，如何不爽？”
“那肚子爽不爽？”
“不爽，相當不爽！”
夏完淳笑道：“好啊，你終於不爽了。陛下說了，你什麼時候爽夠了，什麼時候給你飯吃。等著，我們這就給你拿酒水飯菜去。”
沒想到姚啟聖道：“不必了，酒足飯飽之後，我又爽了，還得繼續捱，索讓我到底吧！”
嘶！
陳圓圓和夏完淳裡冷氣連連，暗想這個姚啟聖實在太難對付。兩人默默不語，灰溜溜回到了營帳裡。
李存明看見他們的臉，便明白了，笑道：“怎麼樣，是不是又臭又？”
“豈止是又臭又，簡直就是不可理喻！”陳圓圓氣呼呼道。
夏完淳一邊下斗篷，一邊問道：“陛下，臣看得出來，您並不想問姚啟聖的罪，甚至很欣賞他。可您何不把話說開了，給他一個機會呢？”
李存明道：“朕確實才，也想重用姚啟聖。但你們親會過了，此人脾氣太臭，傲氣太重，朕不挫一挫他的銳氣，如何敢委以重任？他明明濫殺了人，猶自不知道錯了，如此膽大包天肆意妄為，倘若手握重權卻仍舊我行我素，說不定會壞了大事。”
“人哪，可以有傲骨，但不可以有傲氣！閆軍師一傲骨，朕是欣賞的，但姚啟聖上更多的是盛氣凌人偏激固執的傲氣，朕可不慣著他。”
夏完淳道：“陛下言之有理，可該如何降服他呢？”
李存明攤手道：“朕暫時也沒有好法子，晾著他吧。”
“可別把他凍死死了，小心飛蛋打。”陳圓圓提醒道。
李存明笑道：“放心，姚啟聖是個有雄心壯志的人，他心深建功立業名留青史，這樣的人怎麼會輕易死去呢？他比誰都惜自己的命！”
話音剛落，就聽見姚啟聖扯著嗓子喊道：“陛下，我爽夠啦，您爽了沒有？我要吃飯，我要換乾淨服！”
陳圓圓噗嗤笑道：“服了！”
“沒那麼簡單，他這是在噁心朕呢。不過朕寬宏大量，不跟他計較，去，送飯給他吃去。”
夏完淳和陳圓圓來幾個太監，拿著熱氣騰騰的飯菜，又去了囚籠旁。
太監們舉著傘給姚啟聖遮風擋雨，又有人給他餵飯。姚啟聖稀里嘩啦吃了，打著飽嗝。
夏完淳趁機問道：“姚啟聖，知錯沒有？”
“嗝，好飽，爽哪！”姚啟聖心滿意足，咧一笑，“何錯之有？”
“哎，倔驢！”陳圓圓跺腳道。
“服了，服了，我拿你沒轍！”夏完淳拱拱手，轉就走，再也不來搭理姚啟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