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
李存明不聲道：“這是戰略部署，該怎麼做呢？”
姚啟聖微微直起，侃侃而談：“鄭氏集團向來以鄭芝龍為首，以家族關係維持勢力，鄭芝龍在時，能住心懷鬼胎的人，鄭芝龍了滿清的階下囚，鄭氏集團便會部出現矛盾。我們要進行分化瓦解，以逐漸削弱敵方勢力的方式智取鄭軍，以高厚祿招降鄭氏集團部屬，想必會有效的。”
“這是招的手段，接下來還得用武力剿除頑固分子。武力剿除海盜，又可以細化為兩個方略，一是從子上斷了鄭氏家族的活路。海盜在海上搶掠打劫為生，不事生產，他們要麼用錢購買糧食，要麼索登陸搶掠沿海百姓的口糧。”
“針對這一點，罪臣建議朝廷頒佈‘遷界海’的政策，也就是讓沿海百姓們往陸遷徙，至把沿海三十至五十里範圍變無人區，讓海盜無從搶掠。等平了海盜，再讓百姓們迴歸故鄉。並嚴任何人出售糧食給海盜，一旦發現嚴懲不貸。”
“二是壯大水師，從多調兵鎮守戰略要地。這一點，陛下已經在做了，罪臣不必多言。不過以下幾點，罪臣有必要提醒陛下注意。”
“一是糧餉供應，要分兵防守要路，設站運餉；二是復設漳浦、同安兩鎮總兵；三是嚴管兵以廝役冒佔兵額，申明臨陣勝敗賞罰，以振軍心；第四點最重要，任命大臣專門負責平盜事宜，且要自始至終信任，不可隨意更換，更不可急於求而不斷下令干涉。”
聽了姚啟聖這一番有條有理的話，李存明和夏完淳互看一眼，都出讚賞的神來。
李存明剋制住激的心，仍舊不聲道：“嗯，你的平盜方略馬馬虎虎，或許可以一試。其中‘遷界海’的策略，恐怕施行起來會勞民傷財，導致民怨沸騰，你不怕老百姓咒罵嗎？”
“罪臣深思慮過，遷界海確實會損傷沿海百姓的利益，老百姓們心存不滿那是板上釘釘的事。可長痛不如短痛，海盜不除，沿海百姓就要長久忍海盜的欺凌，遷界海乃是治本之策。百姓們一時不理解不要，以後會明白過來的。”姚啟聖說得毅然決然。
“這才是幹大事的人哪！”李存明在心中讚歎一句，起道，“姚啟聖，你殺了人犯了罪，朕想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，讓你擔任福建總督，專門負責平盜事宜，你可敢接這個職務？”
不久之前還是七品縣令，眨眼就了封疆大吏；昨日還是戴罪之，今日就有了建功立業的機會，姚啟聖如何不恩戴德？
“陛下，罪臣定當赴湯蹈火！”姚啟聖哭了，這一回哭得真心實意。
“叮，獲得姚啟聖正面緒值5000”
“起來吧！”李存明暗自發笑，平靜道，“今日就去福建上任，朕會竭盡全力支援你。但朕醜話說在前頭，你是戴罪立功，倘若不能平海盜，朕便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“臣明白！”姚啟聖畢恭畢敬回答道。
李存明當即宣旨，任命姚啟聖為福建總督，並撥了三萬兵馬給他。姚啟聖領了旨意，召集起兵卒之後，迫不及待趕往福建。
夏完淳給姚啟聖送行，來到轅門之外，笑道：“姚大人，告訴你一件事，還在富縣的時候，陛下就說過要平定鄭氏家族之，非你姚啟聖莫屬！今日聽到姚大人的一番奏對，我終於明白了陛下為何如此看重你。”
“當真？”姚啟聖吃了一驚。
“皇上還說了，你這個人太耿直，脾氣太臭，當了之後肯定要惹不麻煩。陛下讓我轉告你，只管放手去做，把天捅了，陛下來給你補窟窿。”
“陛下，臣......”姚啟聖千言萬語堵在嚨裡，卻說不出來，眼含熱淚跪下去重重地磕了三個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