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
翁之琪是被士兵用木板抬著進淮安城的,見到劉澤清後,緒異常激。
“東平伯救我,東平伯救我!”
說著,從木板上滾落在地,掙扎著要行禮。
劉澤清下馬站到翁之琪前,居高臨下看了好一會兒,確定他當真行不便,這才哈哈笑道:“翁之琪,我總算把你盼來了!當年寫了多信給你,你都懶得搭理,非得跟著黃闖子廝混。怎麼,被打了板子後想起我的好來啦?”
黃闖子,是黃得功的外號。
“末將慚愧,東平伯莫要取笑了!”翁之琪一臉慚愧和悔恨,咬著牙說,“虧我以前把他黃得功當作一個人,如今看來,黃得功就是個目短淺的鼠輩,豎子不足與謀,更不能與東平伯相提並論!”
“天下形勢已然明瞭,這江山必定是滿清的。可黃得功執迷不悟,非得跟著崇禎一條道走到黑,我豈能坐以待斃?我勸他不要渡江去南京,守著自己的城池,等清兵來了獻城投降,免不了一場榮華富貴,可他非但不聽,還打了我三十大板......哼,他不仁休怪我不義!”
劉澤清笑道:“其實黃得功跟我是一樣的人,都是賭徒。只是這一次他把寶押在了崇禎上,而我押的是滿清,黃得功註定要輸家命了!”
翁之琪又被人抬到了木板上,他斜躺著,指著邊幾個人介紹道:“這是拙荊吳氏,這是犬子,這是小妾徐氏......東平伯,我把家眷都帶來了,一片誠心還明鑑。”
劉澤清就此打消了所有疑慮,又見翁之琪的小妾徐氏長得態橫生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,心裡瘙難耐。
收回目,劉澤清道:“翁老弟,你帶來一萬人馬,可算是及時雨,我這裡正缺人呢。”
當即說了派兵搶佔地盤的事,試探道:“老弟,你在淮安養傷,手裡的兵卒暫且給姚文昌帶領,如何?老弟可別多心,我就是缺兵將,並非有意剝奪你的兵權......”
翁之琪急忙表態,脯拍得震山響:“我既然投降了東平伯,手裡的兵馬就是東平伯的了,全部都帶走也無妨!”
“爽快!”劉澤清哈哈大笑,最後決定只給翁之琪留下三百護衛,其餘人全部打散編軍中各營。
不費吹灰之力釋了翁之琪的兵權,劉澤清繃著的神經徹底鬆弛了,揮著手大喊:“奏樂,迎接翁將軍城!”
嗩吶歡快,鞭炮齊鳴,淮安城熱鬧非凡。
一連數日,翁之琪閉門不出,更不與自己的老部下們見面,老實本分躲在宅院裡養傷。他的態度讓劉澤清大為讚賞,安在四周的暗哨撤了不。
這一天清晨,翁之琪對跟隨自己多年的管家道:“我突然想喝一口鮮的鯽魚湯,你吩咐廚子一聲。記住,一定要買剛從江裡捕撈上來的鯽魚,否則味道不鮮。”
“我這就去準備。”管家答應著,親自出門採購鯽魚。
兩個暗哨當即跟蹤管家,一路來到了西門。眼見著管家要出城,只得亮明份攔下了他。
一人道:“東平伯有命令,翁府的人要出城,必須搜!”
管家道:“我能理解,搜吧。我就是到江邊給老爺買條鯽魚,他傷勢未愈,想喝鮮魚湯。”
兩個暗哨將管家渾搜了個遍,倒也沒啥發現,只是在他懷裡找到一張白紙,上面蓋著翁之琪的將印,且寫著兩個字不是字元不是符的記號:
OK。
“這是啥?”一人問道。
管家哭笑不得道:“嗨,讓二位見笑了,我原本替翁將軍管理賬冊,這是一張提前蓋了印的空白票子。軍中規矩嘛,你們應該知道的,賬冊上提前蓋印就是為了省事方便而已,打起仗來調取軍糧,不必為了用印而來回奔走。”
“我有個五歲的兒子,剛學寫字呢,一天瞎調皮搗蛋,在這張票子上寫了兩個鬼畫符。後來兒子送回了老家,我因為思念他,就一直把他寫的東西帶在上。”
。疑將信將人一”?真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