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
“諸王,爾等是不是覺得朕有意刁難?”李存明問道。
禿子頭上的蝨子,明擺著的事嘛!
藩王們卻敢怒不敢言,一個個耷拉著角,非常沮喪。
李存明冷笑道:“你們不敢說,朕來說,朕確實有意刁難爾等!你們自己選擇吧,要麼把這幾頭豬養得既白又胖,要麼就拿出一千萬兩銀子,否則朕可就六親不認了。明白告訴爾等,朕連自己的岳丈周奎也殺了,還真不在乎多殺幾個累贅吝嗇的親戚!”
也不怪李存明不留面,實在是大明宗室已經了國家的毒瘤,非得大手清除不可。
明朝的藩王,一般是特指就藩於各地的親王。明朝諸藩,列爵不臨民,食祿不治事,宗室不能參與政治,也不能參與士農工商四民之業,但每年都能得到大量的俸祿。
如此安排,自然是為了防範藩王們擁兵自重,威脅到皇權。這一制度在政治層面效果顯著,但卻造了國家嚴重的財政負擔。
明末藩王的數量其實並不多,只有27位藩王。明太祖規定親王每年俸祿為一萬石,27位親王也只需要27萬石糧食,按理說國家財政還是支撐得住的。
可偏偏架不住藩王們能生啊,藩王的子們也有爵位的。子又生孫,孫又生子,子子孫孫無窮盡也,哪個國家頂得住?
到了明末時期,可謂鎮國將軍滿地走,奉國中尉多如狗!
就拿萬曆朝來說吧,據《明神宗實錄》的記載,萬曆二十三年,宗室人口已經增長至十五萬七千人。萬曆初年全國財政支出為一千八百五十餘萬兩白銀,而其中宗藩俸祿開支就高達五百五十多萬兩,比例將近百分之三十。
另一方面,這些宗室人口不但吃國家俸祿,而且還在經濟上有特權,他們不用納稅,因此大肆兼併土地,山西的良田基本上都被宗室所兼併,河南的土地則“半藩府”,各個藩王的土地都達到了數萬畝。
更可恨的是,這些藩王只知道樂,只知道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醉生夢死,心裡完全沒有朝廷和國家,不懂得與朝廷休慼與共的道理。
張獻忠攻打湖廣,兵至武昌。員們勸楚王朱華奎拿出銀子招募守城之人,朱華奎捨不得,最後城破被俘,朱華奎本人被扔到江裡淹死,而他的銀子全部落了張獻忠手裡。
李自攻打,老福王朱常洵同樣坐守金山銀山而一不拔,兵們都咒罵他。城破之後,李自將朱常洵扔進熬煮鹿的大鍋裡烹死,做“福祿宴”讓士兵們分食。
每當想起這些宗室們的荒唐事,李存明就到膈應,哪怕養十多萬頭豬呢,逢年過節還能殺了吃,朕要你們有何用?
再看看站在大堂裡的這五位爺,除了唐王朱聿鍵和魯王朱以海差強人意之外,另外三個全是徹頭徹尾的草包人。
福王朱由崧,歷史上的弘帝,荒無度,登基後熱衷於派人捕捉蟾蜍研製春藥,人稱“蛤蟆天子”。
潞王朱常淓,人稱“賢王”,卻徒有其名。清兵攻打杭州時,兵和老百姓們拼死抵抗,他卻給清兵送酒送,純屬腦殘人。
桂王朱由榔,歷史上的永曆帝,一生只會逃跑,從廣西逃到雲貴,又從雲貴逃到緬甸,人稱“逃跑皇帝”。
朱由崧跪下道:“陛下明鑑哪,臣的父王死在闖賊手裡,家財也全部被闖賊搜刮乾淨了。臣一路逃到南邊,吃了多苦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