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
紅夷大炮發的巨大實心炮彈，裹挾著狂風，蘊藏著千鈞之力，從天而降猛砸下來。
實心炮彈重量從數公斤到十多公斤不等，造的是理傷害和毀滅。砸在城牆上，磚石碎裂；砸在人群裡，碾泥；砸在屋頂上，房倒屋塌。
第一火炮攻擊過後，明軍損失很大。城牆垛口損壞不，有的炮彈嵌在了城牆裡，裂佈；許多士卒不幸被炮彈砸中，當場斃命，死狀慘不忍睹。
朱由崧嚇傻了，朱由榔嚇呆了，朱常淓嚇哭了。
陳圓圓哇哇狂吐，魂飛魄散。李存明拍著的背，冷冷道：“這才是戰爭，殘酷而蠻橫！看一看吧，你的吳大將軍引韃子關，帶來了一群怎樣的惡魔！”
紅夷大炮發之後，需要復位、重新裝彈，調整方向角和仰角，最練的炮兵也需要一到兩分鐘的作時間。
在這短暫的戰鬥間歇，明軍搶修城牆，並快速重新排好佇列，隨時準備扛下第二炮彈的轟擊。
在清軍大營裡，多爾袞遠遠看著炮彈飛濟寧城中，黑煙四起，他才覺得稍稍出了一口惡氣，冷笑道：“崇禎，打仗靠的是真槍實彈，靠的是良火炮，不是打仗就能贏的！”
“哼，本王最清楚明軍的實力，他們的紅大炮攻擊範圍只有三里左右，可咱們清軍的紅大炮卻有五里的程。本王就站在濟寧城五里之外，我能打你，你卻無力還手，該到你崇禎生悶氣了！”
滿清避諱“蠻夷”二字，紅夷大炮改稱紅大炮。
自從皇太極以來，滿清十分重視火的生產和裝備。當初孔有德、耿仲明、尚可喜三人投降滿清，皇太極親自出城三十里迎接，禮遇隆重，並且很快就給這三人封了王。
孔有德三人的投降，給滿清帶來了許多火和大炮。而且孔、耿二人當年跟著火炮專家孫元化在登州製造火，投降時帶走了許多工匠，滿清的火製造和運用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有了長足的發展。
多爾袞和明軍手很多次，早已清楚了明軍的實力。經過兩代人的努力經營，滿清火裝備遠勝於明軍，故而多爾袞是有這個實力和自信來嘲諷崇禎的。
不料話音剛落，己方第二火炮攻擊還沒展開，突然炮聲大作，明軍也開炮了。
“能打到這裡來嗎？浪費炮彈！呵......”多鐸一臉不屑，打著呵欠。
隨即看見一枚炮彈越飛越近，砸爛了己方一座紅夷大炮。繼而炮彈如雨，咚咚咚落了下來，軍營裡響起了一片慘聲。
多鐸目瞪口呆，多爾袞也慌了：“明軍什麼時候裝備瞭如此良的紅大炮？”
隨即鎮定下來，道：“方才明軍開炮，暴了他們的實力，城牆上的紅大炮不多，比我軍差遠了。來吧，看誰的火力更猛，開炮！”
多爾袞確實是一個優秀的主帥，僅憑著明軍的炮火，就猜出了對方的實力。沒錯，濟寧城裝備的紅大炮並不多，每一座城門上只配備了五門，僅是清軍的三分之一。
這些大炮，是徐州城裡那些工匠沒日沒夜豁出命趕造出來的，數月造出二十門已經到了極限。好在工匠們現在生產積極高，造出的大炮不比清軍的遜。
又是一慘烈的攻擊，清軍使出了渾解數，明軍也不甘落後。炮彈在天空中颼颼飛竄，黑煙滾滾，炮聲隆隆。
李存明一手扶著陳圓圓，一手著下道：“好啊，拼家底了！將士們，不要吝嗇炮彈，有多打多，咱大明朝的氣勢可不能輸給韃子。開炮，大炮開兮轟他娘，威加四海兮回故鄉！”
雙方殺紅了眼，驚天地的炮戰進行了很長時間。士兵們倒下一片又一片，房屋塌了一間又一間，城牆裂了一又一，濃煙升起一又一。
濟寧城經著炮火的摧殘，搖搖墜，卻又始終立不倒。
直到雙方的火炮已經滾燙到無以復加，不能繼續使用，這一場炮戰才停歇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