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
“天下霸唱！”朱由崧一溜煙跑了。
“好奇怪的名字，到底是何方神聖？”
一個士兵得意洋洋道：“我知道是誰，是咱們皇帝陛下！”
“真的？”許多人驚呼。
“那還能有假嗎？當初攻打淮安時，皇上帶領我們躲在森林裡，給我們講過《鬼吹燈》的故事。而且你們想啊，天下霸唱，多霸氣的名字，除了皇上誰敢用啊？”
“有道理！呵，咱們皇上文武雙全，真乃天人也！”有人高呼萬歲，引得許多人齊聲附和。
“皇上寫的故事，莫說售價一分銀子，就是一兩銀子，我也要每個月都去捧捧場！”
......
南京城郊，十多里外，有一座花木掩映的緻樓臺，名“絳雲樓”。
絳雲樓壯觀華麗，此樓乃是錢謙益花重金為柳如是建造的。柳如是經常在樓裡會見文人墨客、達貴人，絳雲樓因此而遠近聞名。
皇帝誅殺了錢謙益，並抄了錢家，但考慮到歷史上的柳如是忠貞剛毅，後半生為抗清事業四奔走，便沒有為難。只下了一道聖旨，命令柳如是帶髮修行。
這一天下午，絳雲樓裡來了許多人，都是東林黨和復社員。
眾人坐在大廳裡，長吁短嘆。
柳如是面帶淚痕，錢秉鐙勸道：“柳娘子節哀順變，人死不能復生。錢尚書生前最疼你，我想他在九泉之下，也不願意看到你整日以淚洗面。”
與侯方域等人並稱明末四公子的冒襄道：“事怎麼了這個樣子，你們誰能告訴我？”
林時對吹鬍子瞪眼睛，恨恨道：“說句不該說的話，咱們這個皇上太過暴戾兇殘，如此殺戮士人員，與桀紂有何分別？”
黃宗羲嘆息一聲，顧炎武道：“這種話說的好，以免招來殺之禍！”
“哼，大丈夫何懼一死！我等東林黨人全憑中浩然正氣行事做人，不怕暴君的屠刀，殺了我更好，讓天下人看清楚暴君的真面目！”林時對咋咋呼呼。
這就是偽君子的醜陋臉，到了此時，絕然不提錢謙益等人犯下的罪行，還一個勁咒罵皇上是暴君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樓外突然傳來喧譁聲，片刻後李香君披頭散髮狼狽不堪跑了進來，惶惶不安道：“如是姐姐，救一救我吧！”
人們吃了一驚，七八舌出言詢問。
柳如是先攙扶李香君坐下，給倒了一杯熱茶，溫言細語道：“香君妹妹，你怎麼了這般模樣？有什麼難儘管說，我盡力幫襯你。”
“今天突然有許多人跑到我的香樓裡來，又砸又打，兇狠至極。我......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，幾乎沒命了......”李香君哭泣不止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？你有什麼仇家嗎？”
“我一個弱子，安分守己，哪裡來的仇家？”李香君又委屈又悲憤，拿出一張皺的《鍵來》報，“都是因為這一份報紙！”
“我看一看！”林時對拿過報紙，匆匆閱罷，裡倒冷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