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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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場上，佇列整齊威嚴，鎧甲熠熠生輝，刀劍閃閃發，旌旗獵獵作響。
士兵們雀無聲，幾萬人聚在一，卻不如山，彷彿站著的是一個個木頭樁子。練兵多日，卓有效，軍隊紀律嚴明。
城裡的百姓們也被髮起來了，他們自然無法進校場，在街道兩旁，等著看熱鬧。
號角嗚嗚響起，戰鼓咚咚擂。
當皇帝站到點將臺上，幾萬人齊刷刷跪下去，山呼萬歲，喊聲響徹雲霄。
“都起來吧！”李存明道。
一聲令下，士兵們霍然起，作整齊，佇列保持原樣，沒有毫紊。
“來啊，帶狗漢孫之獬！”李存明不怒自威，聲音冰冷。
十多個錦衛押著孫之獬步校場，孫之獬戴枷鎖，每走一步鐐銬鏗然有聲。看著如此壯觀肅殺的場面，這老小子面如死灰，渾抖如篩糠。
“將士們，此人名孫之獬，原是我大明朝漢人。他投降韃子之後，數典忘祖，自己要當小丑還不夠，竟然不顧廉恥奏請滿清頒下剃髮令。他用我漢人無數鮮染紅了自己的頂戴花翎，他踩著我漢人無數骨一步一步往上爬，他用我漢人無數條冤魂就自己的榮華富貴！”
“聊城十日，死了十七萬百姓；太原大屠殺，又慘死四十萬人。還有許多地方，許多不知名的百姓們，也慘遭韃子的和戕害，我大明朝上空飄著無數冤魂，他們死不瞑目哪！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便是他孫之獬！”
“你們告訴朕，孫之獬該不該死，該不該殺？”
“殺了他，殺了他！”群激，義憤填膺，士兵們雙眼通紅青筋暴起。
李存明微微擺手，校場上立時安靜下去。
他示意錦衛將孫之獬拖到臺上來，揪住他腦袋後細細的辮子，冷笑道：“將士們，這就是韃子的髮型，咱們稱之為金錢鼠尾。你們看，是不是很醜陋？”
滿人的髮型，經歷了三個發展階段。起初是金錢鼠尾，腦袋全剃，只在後腦勺上留著手指細的辮子；到了清朝中期，變豬尾，辮子稍稍了一些；又到了清朝末期，才為半頭。
但不管怎麼變，永遠只有一個字，醜陋至極，辱我漢人！
李存明用力扯住孫之獬的辮子，罵道：“孫之獬，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，朕要把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！”
孫之獬道：“皇上饒命，臣知罪了，饒我一回吧......”
“住口！蒼髯老賊，皓首匹夫，猶自在朕面前狺狺狂吠，朕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！朕要是饒了你，如何去見那許多冤魂，如何面對天下蒼生？”
“來啊，刑！”
孫之獬原以為自己要被砍頭，心想死就死吧，來個痛快。可他想得太了，等著他的是無窮無盡的折磨，是人們的滔天怒火。
只見一個錦衛摁住孫之獬的腦袋，先把他的鞭子剪了，用火燒了。而後拿起一長長的繡花針，紮在孫之獬頭皮上。
“啊......”孫之獬疼得眼淚鼻涕流了出來。
但還沒完呢，任七舉著一把豬鬃在孫之獬眼前搖晃，道：“孫老賊，你剃了發不想當漢人，皇上就讓你當野豬，我來給你腦袋上種植豬鬃！”
說著，在針眼上一堅的豬鬃，孫之獬頓時倒冷氣，翻著白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