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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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濟度率領著鑲藍旗士兵回到了京城。孫可遇刺的事還沒有宣告天下，瞞得不風，濟度灰頭土臉去見多爾袞。
“什麼，孫可遇刺了？”多爾袞大吃一驚，看向了范文程。
范文程道：“簡親王，您仔細說一說經過。”
濟度詳細說了來龍去脈，道：“分明就是有刺客的，但我們抓不到人，反而在古北口之外折損了上百個蒙古騎兵，線索就此斷了。攝政王，我已經盡力了！”
“兇呢，殺害孫可的箭呢？”多人滾道。
“這又是一樁怪事，我派了幾百人仔仔細細在事發現場尋找過，找不到兇，也數次盤問過保護孫可的那幾個士兵，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。”濟度額頭上滲出冷汗。
“混賬！”多爾袞拍著桌子，嚇得濟度跪下去不敢彈。
范文程臉鐵青，半晌無語，眉頭越皺越。
“範老大人，你說怎麼辦？”多爾袞請教道。
濟度搶先道：“如實宣告天下，告知世人孫可遇刺的實，並舉行隆重的葬禮，想來沒有大礙......”
“不，不能這麼說！”范文程急忙否決，起著手道，“攝政王，咱們遇到大麻煩了，這是一場政治鬥爭哪！”
濟度囁囁嚅嚅道：“鄭芝龍好像懷疑孫可不是遇刺，而是死在我們手裡......”
多爾袞瞬間變了臉，道：“好手段哪！孫可隨軍秋獵，被人一箭死，訊息傳揚出去，只怕不管我們如何解釋，世人都會有疑心的。”
“孫可本來是本王樹立起來的標杆典範，以此來召那些心懷不軌之人。他死了，壞了本王的大計，可惡，著實可惡！”
“範老大人，你說到底是什麼人乾的？”
范文程道：“多半是崇禎！”
多爾袞更加氣惱，抬腳踹翻了濟度，又摔了茶杯。
范文程揮手示意濟度趕離開，以免惹得多爾袞做出失去理智的事。等濟度連滾帶爬逃出屋去，范文程道：“攝政王，此時生氣無濟於事了，想法子善後吧。”
多爾袞氣鼓鼓坐下去，道：“你說怎麼辦？”
“首先，咱們不能說孫可遇刺，只能對外宣稱他打獵時染風寒，不治而亡，為他發喪；同時，再多派些人手看管鄭芝龍，絕不能讓他也出了子。”
“本王這就下達旨意！”多爾袞說著，要往外走。
“攝政王，還有一樁最要的事呢！”范文程匆忙攔住多爾袞，一字一頓道，“攝政王，您考慮過刺客從何而來嗎？刺客又是如何得知秋獵的事，又是如何掌握孫可的行蹤？”
“啊，難道京城裡有間諜？”多爾袞倒一口冷氣。
范文程眯起眼睛，冷聲道：“孫可遇刺這件事也有好，至給我們提了一個醒。查，必須把南邊派來的間諜揪出來，萬萬不可馬虎！”
“對，一個也不能，本王要殺了他們！”多爾袞咬牙，眼睛裡噴著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