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6章
林時對哈哈大笑:“火槍手又有何懼?我早就說過,我們刀槍不,爾等奈何不了神兵神將!”
眾教徒喊道:“神功護,神功護!炮火如飛砂,火槍當水花!”
任七挑起眉頭道:“不要打他們的,照著腦袋開火!”
林時對頓時臉大變,還沒等他做出反應,明軍士兵們開槍擊。
霎時間子彈紛飛,教徒們慘不已,腦袋上中了鉛彈,或是一命嗚呼,或是倒在地上哀嚎。
明軍見到此種形,鬆了一口氣,暗想原來這些人所謂的刀槍不,完全是虛張聲勢嚇唬人。方才憋在心裡的一鬱悶之氣傾瀉出來,愈發不給敵人逃竄的機會,噼裡啪啦開槍擊。
“怎麼,神功沒有護了嗎?”任七哈哈大笑。
前的教徒倒下一個又一個,林時對慌了,又見明軍的火槍手們步步近,槍管幾乎懟在了他的腦門上,他便舉著雙手喊道:“投降了,我投降了!”
“怕了?直娘賊,繼續裝神弄鬼啊!”李刀三喊著,揮手命令錦衛們把還活著的教徒摁在地方,繳了他們的武。
李刀三拿過一杆火槍來,槍管頂住林時對的太,罵道:“還以為你是個鐵頭娃,說什麼火槍當水花,來,老子賞你兩朵水花,要不要?”
“別,軍爺,水花會淹死人的......”林時對急忙擺手告饒。
任七則走到一個死去的教徒前,蹲下去,用力扯開他的服,一看之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原來這些人上綁著鐵板。
“他孃的,糊弄到本頭上來了!”任七怒不可遏,抓著一塊鐵板劈頭蓋臉砸在林時對頭上,“這就是神功護?這就是銅皮鐵骨?這就是無生老母附?”
林時對被打得七葷八素,鼻骨斷裂,鼻噴了出來。他跪下去抱住任七的大,嚎道:“這位大人,饒命啊,不能再打了,會死人的!”
任七一腳踹翻林時對,居高臨下罵道:“林時對,你好歹是個飽讀詩書之人,偏偏要當神。你知道本是誰嗎?本便是任七!”
“你......你是斷腕欽差?”林時對駭然。
“看來你聽說過本的名頭,想必也耳聞過本的手段,本有些話要問你,老實回答。倘若有半句假話,定你生不如死!”
“是,我一定如實回答。”
“杭州紡織廠死去的那些工人,是不是你派人殺害的?”
“是的!”
“你有何機,為何要殘害無辜之人?”
“只因為我對朝廷心有怨氣,一時糊塗,去年聽說浙江、福建、廣東各地建立紡織廠,使用了新式紡紗機。許多擁有小作坊的織布商人心懷不滿,我就想著趁機興風作浪,給朝廷添堵。”
“為了能夠煽起更多的人暗地裡與朝廷作對,我想起曾經在浙江一帶盛行的紅教,便宣稱自己是混元老祖下凡,拉攏了一批教徒,一邊四傳教,一邊在杭州紡織廠一事上大做文章。”
任七問道:“那個聖又是什麼人?”
林時對捂著臉道:“是我的四姨太。”
任七嗆了一口冷風,哭笑不得,好半晌才道:“林時對啊林時對,你可真捨得下本哪,自己的姨太太都派上場了,本真心實意對你說一句,丟你老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