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9章
匆匆回到皇宮，來到上書房外，就見長平公主等候在階之上。
“長平！”李存明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去。
“父皇！”長平公主也三步並作兩步奔來，撲在李存明懷裡，哭了起來。
“莫哭，莫哭......讓朕好好看一看你！”李存明抱著長平公主，一邊給拭眼淚，一邊仔細端詳。
長平公主一路南下，到了江北地區時，恢復了兒。剪掉了辮子，此時頭髮還沒有長出來，頭上包著紗巾。
“哎呀，個頭跟朕一般高了，比以前更漂亮，眉目間一英氣縱橫，就是黑了些。”
李存明拉著長平公主的手，步上書房，問道：“王義和影子呢，為什麼不讓他們隨你一同宮？”
“父皇......”長平公主頓時淚飛如雨，跪下去抱著李存明的道，“影子刺殺范文程失敗，下落不明；王義又去刺殺范文程，趁范文程在天壇祭天時殺了他，但王義落在了韃子手裡，生死不知。父皇，兒沒用，兒沒能把他們帶回來......”
李存明心頭髮，閉起眼睛道：“好王義，好影子......”
閆爾梅急切問道：“公主殿下，您是說范文程死了，他當真死了嗎？”
“死了，我離開京城南下時的那一天，親眼看見滿清朝廷給范文程出殯，他的墳墓就在無定河畔。”
閆爾梅看向皇帝，激道：“陛下，范文程死了！”
李存明緩緩睜開眼睛，攙扶起長平公主，走到書架前開啟一個暗格，拿出一個盒子來。
“長平，這盒子裡的一對銀手鐲，乃是秦良玉將軍臨終時送給你的。秦將軍說你一定會為大明朝的花木蘭，收下吧，這是一種傳承！”
長平公主向來敬仰秦良玉，雙手捧過盒子，拿出銀手鐲鄭重其事戴在手腕上。
“去吧，去見皇后，看見你回來，不知道會有多開心呢！”李存明道。
“兒臣這就去坤寧宮。”
長平公主走到門口，李存明又住，吩咐道：“記住，在你母后面前，不要提起朱慈烺的事。還不知道朱慈烺已經死了，就一直瞞著吧。”
長平公主又哭了：“父皇，您揹負的東西太多太沉重了！”
等長平公主離開之後，閆爾梅關上門，回過頭目炯炯看向皇帝。他沒有說話，但一切盡在不言之中。
君臣二人互相對視，片刻之後，終於發出暢快而爽朗的笑聲。
李存明著手，因為激而來回踱步，聲音不像往常一般平穩：“好啊，范文程這個老匹夫終於死了，老天爺開眼啦！閆軍師，你知道朕現在最想做什麼嗎？”
“當然是發兵北伐了！”
“閆軍師啊，你真是朕的臥龍先生！沒錯，從今天起，朕只做三件事，吃飯睡覺打豆豆！”
“打豆豆，豆豆是誰？”
“多爾袞！朕給他取的外號，如何？”
“多豆豆？哈哈，臣雖然聽不懂，但大震撼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