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6章
......
雙方來回衝殺多，戰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。
河谷中萬馬奔騰，地面上佈滿了馬蹄印，泥漿飛濺，山崗上的小石子震得簌簌往下滾落。大雪滿山崗，戰鬥方酣。
雙方已經糾纏在一，難分難解，無論是明軍還是清兵，都棄了弓箭、長槍，揮舞著刀子近搏，甚至有許多人下馬步戰。
清軍長途奔襲了一個白天，又在河谷裡苦戰一夜，力到了極限。明軍力充沛，越戰越勇，漸漸佔據了上風。
閻應元自從上了戰場之後，懷著滿腔仇恨，打起仗來完全是拼命的架勢。他上捱了兩刀，一刀劃在右臂上，一刀刺在後背上，渾鮮斑斑。
但閻應元渾然不覺疼痛，他砍翻一個奔到前的清兵，握著刀子暫且息兩口，裡撥出的熱氣蒸騰氤氳開來。
戰鬥到了最為要的關頭，閻應元咬牙堅持。他舉目四，過舞的飛雪，過晃的人影，猛然看見了多鐸。
“狗賊，我今天要讓你償命！”閻應元怒吼一聲，驅馬衝向多鐸。
多鐸正在與前的兩個明軍士兵糾纏，他剛盪開一人的刀子，殺了另外一人，卻到後有寒風襲來，暗不好，慌忙頭俯，猛踢馬腹，戰馬往前躥出一米遠，堪堪躲過了閻應元劈下的刀子。
一擊不中，閻應元有些心急，他用刀子在馬上拍了幾下。刀刃劃傷了戰馬，馬匹嘶鳴，揚起蹄子飛竄，往前衝去。
眼見著就要與多鐸肩而過，閻應元顧不了那麼許多，飛從馬背上撲出去，一把抱住了多鐸。兩人同時落在地上，並抱在一起打滾。
閻應元裡所有力氣發出來，鐵臂再也不鬆開半分半毫，而多鐸被在下，手中刀子掉落了，驚駭之下抬猛撞閻應元的。
閻應元吐出來，水噴了多鐸一臉。他雙眼佈滿了，臉上帶著讓人心驚膽戰的笑意，道：“多鐸狗賊，你知道我是誰嗎？我是閻應元！我要給聊城十七萬百姓報仇，要給我的兩個好兄弟報仇......”
一邊，一邊低下頭，張咬住了多鐸的耳朵。
多鐸慘起來，疼得撕心裂肺，他看見在自己上的人如同惡魔，此人里鮮淋漓，且咬著半隻耳朵。
多鐸害怕了，恐懼了，魂靈發抖了！
就在此時，忽而聽得明軍們歡呼起來：“我們贏了，我們贏了，韃子騎兵全被殲滅啦......”
多鐸腦袋裡嗡的炸響，他不可一世的狂傲之氣然無存，他引以為豪的滿清鐵騎敗在了明軍騎兵手中，這種打擊無以復加，他氣急攻心之下昏迷過去。
翁之琪奔跑過來，拉起閻應元，抱住他道：“閻巡，我們贏了！”
閻應元把裡的半隻耳朵吐了出來，霎時間淚如泉湧，喃喃自語道：“贏了，贏了......”
明軍的歡呼聲響徹河谷，李存明站立在狂風之中，一隻手握住劍柄，俯看向滿地的。
他在尋找多鐸，裡道：“滿清鐵騎天下無敵？哼，誰天下無敵啊，哈哈，無敵是多麼的寂寞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