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哈拉汗和哈里克父子倆窘迫的樣子,心裡面莫名的痛快。”
哈拉汗一直跟他對著幹,事事都不順心,今晚的宴會代價有些大,可讓他們父子倆倉惶的逃跑的模樣,想來都覺得好笑。
“大汗,你不會就為了這事找我吧?”雲琰問道,難道數民族的滿足點都這麼低的嗎?
“什麼大汗,你應該父汗。”帕拉可汗糾正了雲琰的法,隨即又說道:“其實找你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“願洗耳恭聽。”
“近來一段時間,阿里木病了,寡人懷疑是有人對他下了蠱毒。”帕拉可汗說道。
阿里木?!
熱解釋說是的弟弟,雲琰才瞭然。
“父......父汗......”雲琰覺得有些拗口,畢竟自己是假的,道:“只是病了,是不是有些過於警惕?”
“寡人也希是這樣,可阿里木的病跟他的幾個哥哥幾乎一模一樣。”帕拉可汗說道。
一句話蘊含了好幾個知識點,雲琰略帶疑地說:“那他的哥哥呢?”
“都死了。”
這些年之所以王族日漸衰落,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人丁稀,帕拉可汗的兒子兒們很有活過年的,熱和呼延灼是為數不多的人。
至於其他王子公主們,要麼夭折,要麼莫名其妙的得了一場怪病死了。
後來,帕拉可汗選中了膝下的好幾位兒子,準備作為候選人培養,可沒有一個人能活到最後,死前的病狀都一模一樣,不得不讓人懷疑。
兒子快要死絕了,再後來,帕拉可汗選了阿里木作為回紇的可汗培養,結果他也步後塵,遭人下毒。
雲琰明白了,道:“所以你懷疑阿里木也被人下了蠱毒?”
“寡人暗中派人查過,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蠱毒,是古蜀國獨有的蠱蟲,想要豢養這種蟲子的條件也是極為苛刻的,一般人家是絕對養不起的。”
“而且這種蟲子已經消亡很多年了,寡人想請你在找出豢養蟲子的人。”
雲琰道:“很顯然,此事跟哈拉汗不了干係。”
這些事帕拉可汗也是知道的,但苦於沒有證據證明,只要找到養蟲人,就有希讓他指正宰相他們。
到時候,帕拉可汗就能正大明的除掉宰相一黨,解除多年的患。
雲琰瞭解完事的經過後,又問道:“既然知道中了蠱毒,為什麼不想辦法治療?”
帕拉可汗無奈的搖頭,不是他不想治,而且治療的方法太過荒誕詭異。
在雲琰的追問下,帕拉可汗才道出辦法,說道:“治療的唯一辦法就是......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