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王是聖人的心腹,如果他死了,數萬軍無人管理,就需要有一位新人統領頂上去,如此一來就能架空聖人。
“我......真不知道是誰幹的。”
雲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,道:“看來你得到的教訓還不夠深刻。”
說罷,接二連三的掌打了上去,陳世不堪忍,只得代真相:“別打了,我說,我什麼都說。”
“是義公主讓人傳來的,我也是義公主從山裡面找來的,這一切都是義公主在幕後控。”
“其實我本就不是什麼義公主的男寵,而是他的一條狗,一條迷眾人的狗而已。”雲琰說道。
難怪陳世如此蠻橫無理,原來這些都是義公主故意讓他,這些年陳世做的那些出格事比之真正的皇親國戚還要出格。
可他越是囂張跋扈,義公主的名聲就越大,黑名也是名,總比默默無聞要好。
而義公主只需要用一招便能將黑名變名,待到陳世人神共憤的時候,以正義之名除掉陳世,便立刻會贏的眾人的追捧。
對於陳世而言,從一開始他就是傀儡。
雲琰想通了這一點後,不說道:“好生沉歹毒的心思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真相後,雲琰心中也算釋然,說道:“以後你要是再敢欺負郡主的話,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,記住我說的嘛!!”
陳世那還敢說不同意,只得點頭答應,生怕這位爺真的殺了自己。
“記住,此事不準跟郡主提起,要是被我知道的話,剁了你到葬崗餵狗。”
陳世早已嚇傻,只能機械式的點頭。
雲琰離開臥室後,恰好跟桑羽的兒子了正著,先是一愣,卻見小男孩莫名地盯著自己看。
“是蹴鞠叔叔,你怎麼來了我家裡?”小男孩問道。
雲琰上前了一把小男孩的臉蛋,溫地笑著說:“長大以後,一定要照顧好你的孃親。”
“嗯嗯。”小男孩很認真的答應。
還想著多說兩句,卻聽到桑羽的聲音傳來:“念雲,你在哪兒?”
“孃親,我在這兒。”小男孩說道。
桑羽聞聲趕來,卻見兒子就在臥室旁,忙跑了過去,問道:“你跑到臥室來幹什麼?”
“我剛才跟蹴鞠叔叔聊天,咦~奇怪,人呢。”
桑羽沒見到有人,心說兒子不會得了癔症吧。
離開安平王府,雲琰的臉不太好,看來有必要去會一會老朋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