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你在騙我,絕對不可能,公主可是天后最信任的人。”
就知道他不會相信,桑羽冷冷地說道:“帶上來。”
這時候,高高在上的義公主如同階下囚被押了過來,被侍衛強行摁在地上,跪在桑羽面前。
見到主子這般模樣,陳世傻眼了,這他媽變化也太快了吧。
桑羽對侍衛使了一個眼神,義公主被侍衛扔下水池,道:“你們可以對我任何侮辱,但千不該萬不該用我兒子的命威脅於我。”
“你們不是喜歡醉生夢死和魚水之歡嗎?我滿足你們。”
說罷,桑羽退後一步,十幾個侍衛同時跳到水裡面,他們一人抓著一個,將他們的腦袋全部摁在水下。
任由義公主、陳世以及他的婦們任何掙扎都無濟於事,沒有持續太久,掙扎的作逐漸停了下來。
桑羽揮了揮手,侍衛們同時收手,冷漠地撇了一眼水池,波瀾不驚地說:“走吧。”
就這樣,桑羽帶著人離開了。
而當走後,從水下漂浮起十二,他們被活活的淹死在裡面,包括義公主在。
這件府邸也被平郡主用封條死。
......
水清坊。
雲琰近來的一連序列,很難逃過夜行人的觀察,尤其是夢魘侵所有人的夢境這件事,很快便會被夜行人察覺。
與其被發現,還不如主出擊。
這天,雲琰關上了一回紇國獨有的服飾,正在鏡子面前打量著自己,彩兒正像是一個妻子似的給雲琰拾掇。
“突然換上新服,你這是要幹什麼?”彩兒問道。
“咱們藏的時間也夠久了,是時候該咱們上場了。”雲琰說道。
要不是為了替桑羽報仇,原定計劃是潛伏在長安半年時間,對長安城進行周佈局,可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夜行人已經注意到他們的存在了。
“突厥那邊還沒有來人,咱們貿然行會不會太冒險?“彩兒說道。
“傻丫頭,人生哪有不冒險的,躲不過,該來的總會來的。”雲琰點在彩兒的額頭上,略帶幾分笑意。
彩兒臉蛋微紅,而云琰則本沒在意的心境變化。
“擬定一份函,致信大唐,我要以回紇大汗的份拜見大唐的天后。”
“是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