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娘斜眼瞄了一眼,看著正在認真觀看比賽的回紇大汗。
此人長得跟雲琰簡直太像了,只不過他上多了一份斂厚重,這點是雲琰所不有的。
“世上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?”武娘不暗自思索。
而背後的桑羽,自始至終都沒有挪開目,一直盯著雲琰的後背看,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雲琰。
可他給人的覺又跟雲琰完全不一樣。
二人長相如此相似,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比雙胞胎還像,這也太不可思議。
雲琰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自己,也知道是誰,但絕不能表現出來。
隨著一場比賽結束後,雲琰拍手鼓掌:“彩,實在太彩了。不愧是大唐,讓寡人開了眼。”
“大汗給出如此高的評價,會讓這群年輕人到驕傲的。”
武娘上這樣說,可依舊無法掩飾的高興,隨口問了一句:“滿分十分,你給這群年輕人打幾分?”
雲琰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八分。”
武娘稍是一愣,以為會是滿分,道:“不知另外兩分為何沒有?”
“這些年輕人的騎是沒得挑,只是箭之略有一點點憾而已。”雲琰點評道。
“哦?此話怎講?”
“如果是寡人的話,我會將箭的靶子換移靶,而不是固定在原地,畢竟沒有人會傻乎乎站在原地被,所以箭還是差些火候。”雲琰解釋道。
換移靶子!
看似簡單,可真要實踐起來並沒有那麼容易。
“當然了,他們畢竟還年輕,能夠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,來日方長,還有進步的空間。”雲琰又補充了一句。
本來只是隨口一說,結果引來了場外那群年輕人的不服氣,畢竟年輕氣盛,聽不得刺耳的話。
他們的箭之被人批評,誓要證明自己。
“還真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點評別人的本事,外行人指導行人,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。”
一位年輕人站出來說話,方才在校場上就是他獲得了最好績,自認自己的本事不輸任何人,對雲琰的話十分不爽。
“這位是?”
“他薛剛,乃兵馬大元帥薛仁貴之孫。”
“原來是薛元帥的孫子,失敬失敬。”
年輕氣盛的薛剛說道:“來客套話,你不是說我們的箭不行嗎?敢不敢給我比一場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