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這麼說的話,只有天后自己才能進,難不是要啥殺自己?”地龍說道。
“這個基本可以排除,那天在葬崗我親眼看過武孃的神態,那場刺殺絕對不是自導自演。”
“而且兵部尚書姚崇從皇城出來以後,據說他以為自己會死,可見武娘是真的怒了。”
“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很難做到真實的流。”
排除了武娘自導自演的可能以後,眾人再次陷了彷徨和迷茫之中。
“如果不是武娘所為的話,什麼人又能在直接獲得的手書呢?”
雲琰會心一笑:“這個問題問的好,縱觀朝野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一個人。”
“執筆者!!”
當這三個字說完之後,眾人大驚。
第一代執筆者是義公主,和陳世死在了宜坊,被人發現的時候,已經臭了。
第二代執筆者是平郡主,只不過在三天前,為了救了天后被刺客殺害,也是不可能的。
兩代執筆者都已經死了,除了們又什麼人能夠偽裝天后手書而不被懷疑。
這是大家的疑,也是雲琰最困不解的地方。
過了一會兒,酒坊的老闆深夜從外邊回來,道:“了,了,都了。”
一場炸,幾乎將整個長安的百姓們都炸了,大家紛紛來到街上,無視宵的命令,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?”雲琰問道。
其他人面面相覷,心說老大什麼時候派了酒坊老闆外出的,他們怎麼一點兒也不清楚。
按雲琰的說法就是,要是什麼事都被你們知道,雲琰憑什麼是老大呢。
“不出所料,小王爺果然不見了。”酒坊老闆說道。
他口中的小王爺正是平郡主的兒子,桑念雲。
“什麼時候不見得?!”雲琰又問道。
“昨晚亥時三刻。”
酒坊老闆一直都在安平王府附近守著,親眼目睹一群穿著蝙蝠外套的黑人將小王爺擄走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雲琰早就懷疑刺殺有貓膩,道:“如果我猜的不的話,這兩起案件的幕後黑手就是......”
“平郡主,桑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