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眼前這人,可是神醫。
蕭遠見狀,微微一笑。
不得近這一條,當然不關乎病,而是他為了懲治謝仁故意這般說的。
“那蕭神醫,酬金方面?”
謝恆臉上閃過一抹猶豫,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。
“五百金,明日送到香坊便可。”
蕭遠在院中水池洗了洗手,淡然說道。
“五......五百金?”
謝恆驚住了,就這麼一會,蕭遠就要五百金?
五百金可是五千兩銀子,這五千兩,幾乎可以在江城買一座大院子了。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
蕭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“願意願意。”
謝恆咬咬牙,忍痛答應下來。
銀子雖然重要,但與謝仁的命比起來,不值一提。
“行了,那就走吧。”
蕭遠擺擺手,一副送客的意思。
但其實,他只是在謝恆。
謝恆待在原地,半天沒有彈。
他看向蕭遠,言又止。
“謝知府還有事?”
蕭遠平靜的看著謝恆,他臉上的那道青筋,已經蔓延到耳朵底部,雖然謝恆有所遮掩,但依舊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想當初,他可是能夠用飛刀定住蒼蠅的翅膀!
這份目力,無人能及。
“蕭公子,你就別玩我了,以你的眼力,一定能夠看出,我也患病了。”
“我此番前來,不僅想讓你救我弟弟,也是想讓你救我。”
謝恆咬牙,眼裡滿是懇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