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丹青則問道:“韓城主,這些人是?”陳丹青在臨安城經營這麼多年,眼前這些是誰當然知道,但他也不能太明目張膽了,還是要偽裝一下。
韓誠暗罵陳丹青演技了得,淡淡道:“這些人是龍戶一族,現如今是水匪,被臨安水軍偶然到,便抓了起來。”
“本來此,覺得臨安城附近的水匪是一大患,所以想從此手,解決臨安城的水匪問題。”
陳丹青假意讚道:“韓大人真是為國為民的清,剛來臨安城沒幾日便抓到了水匪,真是手段了得。”
陳丹青心中則是怒罵,這狗韓誠怎麼這般厲害,再讓他查下去我可就要暴了。
“誒”,韓誠搖搖手,“陳大人謬讚了,本也只是運氣好罷了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哈哈。”
見韓誠這般樣子,陳丹青反而放心了一些,畢竟韓誠此前表現太過明,讓陳丹青到極大的威脅,現在陳丹青則覺得韓誠也是有弱點的。
韓誠當然是裝的,他的目的是要迷陳丹青,讓他放下戒心,好讓之後的計劃能順利實施。
“韓大人”,陳丹青見韓誠得意洋洋,裝作提醒道:“還是繼續審問吧。”
韓誠裝作不滿地看了陳丹青一眼,深吸了一口氣,向龍酉等人喝道:“給爾等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,你要你們說出你們龍戶一族的老巢在哪裡,我便放過你們,覺得如何?”
龍酉怒喝道:“狗,休想,有種便殺了我。”
一旁的陳丹青問道:“韓城主,為何要問出龍戶一族的老巢來?”
韓誠則道:“龍戶一族現在可是改名水匪一族,剿了他們,這臨安城附近的水匪勢力便大減。”
陳丹青心中暗道韓誠貪功冒進,這臨安水軍如此費拉不堪,也敢出去剿滅水匪,真是找死。
等等,找死?陳丹青心中一震,對啊,這韓誠在剿匪的途中死了,誰也怪不到我頭上來。
“陳大人,陳大人,陳大人”,韓誠連喊了三次,陳丹青才反應過來。
陳丹青訕笑道:“韓大人有何事找下?”
“唉,陳大人,這群水匪的可真,不知該怎麼樣才能撬開啊”,韓誠故作皺眉道。
一定要讓韓誠出城剿滅水匪,這樣自己才有可乘之機,陳丹青暗道。
聽得韓誠的話後,陳丹青笑了笑說道:“韓大人莫急,上刑便是,保管他們不過片刻便說出來。”
韓誠一聽,喜道:“陳大人果然經驗深厚,對付水匪還是你有招”。
“押下去,本今日不想見,你們一定要給我問出來,否則拿你們是問”,韓誠手一揮,對著士卒們喝道。
“陳大人,便在此地陪本等結果出來如何?”韓誠笑道。
陳丹青自然想看看結果如何,以便安排之後的計劃,虛偽地一笑:“韓大人能邀請下,是我的榮幸。”
韓誠點了點頭,冷不丁地問道:“聽聞陳大人家中缺鹽?近日一直在收購鹽?”
陳丹青心中一,勉強不聲道:“下家中的家眷口味較重,鹽用得比較快。”
韓誠哦了一聲道:“原來如此,陳大人可要清淡些飲食啊,免得不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