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瀟也是,在男人走後立馬跟了上去,徒留顧思遠一個人留在原地,憤憤的握拳頭。
跟在霍靳恆邊,徐瀟自然也招來了不打量的視線。
徐瀟應對自如,卻在應付另一個老總的時候,被霍靳恆喊了過去。
“霍總,請問您有什麼吩咐?”
昨晚發生的一切兩人默契的沒有開口,徐瀟本本分分地坐著自己該做的事,卻被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砸的頭重腳輕。
“陪我打球。”
“啊?”
徐瀟瞪圓了眼睛,剛剛的鎮定自若消失不見。
“可是霍總,我不會......”
“沒關係,我教你。”
也不知道霍靳恆哪兒來的興致,即便徐瀟已經委婉拒絕,依舊不由分說地拿起球杆遞到手上。
兩人的姿勢一瞬間拉的極近,從背後看過去,就像男人主將徐瀟攬在懷裡一樣,握著的手也極其親,好似一對如膠似漆的。
只有徐瀟知道霍靳恆是正兒八經地在教打高爾夫,然而即便如此,徐瀟依舊心臟狂跳,不控制地連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“張?”
男人難以忽視的吐息彷彿一小簇火苗,燒的徐瀟耳都紅了一片。
不敢說話,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·的髮順著作拂過臉頰,帶起一陣瘙,霍靳恆眼神加深,握著人手的力度加深了幾分。
在徐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男人握著的手一杆揮下。
“哈哈哈,沒想到霍總不僅年輕有為,商業頭腦一流,連打高爾夫都是這個!”
一個著啤酒肚的合作商朝霍靳恆豎起大拇指,語氣中的讚歎毫無虛假吹捧之意。
徐瀟這才發現,剛剛打出去的球完。
雖然不懂高爾夫的玩法,但從在場人眼中的驚歎也能看出,剛剛那個球絕不簡單。
“陳總謬讚了,只是業餘好,比不上各位久經球場。”
霍靳恆淡然開口,不著痕跡地鬆開了握著人的手。
到那隻手如游魚般從手中溜走,霍靳恆的心裡竟然還有些憾。
打完球,幾個合作商又商議著一起去吃飯,徐瀟順便想去趟衛生間洗漱,卻被顧思遠堵在了門口。
“你又想幹什麼?”
徐瀟順勢倚在門口,冷冷的目不帶一,連聲音都異常平靜,好像跟前站著的不是前男友,而是一個不足掛齒的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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