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赫予緩了緩神，輕咳兩聲，乾涸的嗓子終於得以解救。
“你怎麼在這？”他低聲問。
溫璃生怕那個中年男人一不小心就衝上來，只能警惕地看著地上那一不的雕像。
頭都沒轉，便道：“你忘了？”
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這裡。”
還是坐在家的樓梯口。
沈赫予當然記得。
他只是想知道，為什麼溫璃會在這個點出現在這個樓層。
但瀋河顯然不想給他多加思考的時間。
躺在地上的人悶哼兩聲，掙扎著起。
瀋河捂著下，臉黑如鍋底：“臭娘們！”
溫璃一愣。
槽！
罵誰呢！
不聲往前了一步，把沈赫予擋在後，怕一個不注意，這張臉又變大豬頭。
瀋河桀然一笑：“我跟我自己兒子講話。”
“你一個臭娘們什麼？”
臭娘們？
？
溫璃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。
溫璃是脾氣好，但不是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溫母都不忍心說半句，憑什麼讓一個滿口髒話的男人來說他？
這中年男人不讓手，偏要手。
溫璃仰著脖子，那雙鹿眼帶著怒氣，大聲道：“我還沒見過把東西往兒子臉上砸的爹！”
“而且。”頓了頓，鄭重開口：“我是沈赫予的同桌，我可不能任由我的同桌被家暴。”
“家暴？”瀋河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，仰頭笑起來。
“對，家暴。”
溫璃雖然不知道瀋河在笑什麼，但認為自己做得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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