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,你倒說說,你父皇是怎生錯待你了。”
“父皇說,父皇生日的那天,他要宣佈為兒選一位他滿意的駙馬。”
琴姨一聽,那手中的小勺子立刻就頓住了,似乎是連碗中的味也吸引不了了,“月兒,你父皇當真是如此之說?”
“是啊,而且還四發了子,讓我大週週邊的領邦之國皆來進京參選呢。”
“啪。”琴姨的手中碗一下子摔落在桌子上,急切的問道,“月兒,那麼,你可願意嗎?”
“額娘,月兒不要,月兒不想要那比試過後的獲勝者為月兒的駙馬,月兒只想自己選自己的駙馬,額娘,你可要幫著我呀。”
“嫵月,一個孩子家家,就要自己選駙馬啦,好啊。”小九不知何時已將手中的那一碗芝麻糊吃了個乾乾淨淨,此刻就有功夫來耍貧了。
“小九……”嫵月一聽就勢又要打過去。
我笑著看著他們,嫵月本就打不著小九的,那孩子太過機靈了。
嫵月達不目的,只得又看向琴姨道:“額娘,你倒是幫幫我呀。”
原來,今天此行的目的竟是要搬出琴姨來幫,是琴姨的兒,琴姨哪有不幫的道理啊,自古哪一個孃親不是最惦著自己的骨呢,我是,我想琴姨也亦是。
“月兒,快些吃吧,吃完了跟娘進屋子裡說。”琴姨看了看周遭,大概是因為外面人多,有些事不方便說吧。
幾個人匆匆吃過了芝麻糊,卻是從最初的香甜可口到最後的難以下嚥,原來各有各的心事,琴姨是為著嫵月而擔心,而我是因著小九的出現而更加的想念我的寶貝了。
嫵月呢,聽著與小九的對話,也有了心上人吧,所以才會想要推掉皇上生日宴後的比武招親。
只是,避得開嗎?
我看著,忽而就想起雲彩兒與燕三王爺,人與人之間的緣份是不可說的,那緣份來了的時候你擋也擋不住,那緣份不到的時候,你求也求不來,一如我與黎安,就總是了那一些機緣。
想到他,我又是想起圖爾丹,這兩日里,我常常頭痛,因著黎安,也因著圖爾丹,自從知道了黎安的不得已,我突然就卸下了所有曾經對他的怨氣,那麼圖爾丹呢,一朝刻骨銘心的過,又豈是可隨意抹去的。
緣來緣去,便是這樣在不經意間的讓你難以取捨。
甩甩頭,才覺到心口又痛了,我的青葉草,又是一天沒有用了。
忍著痛,不想讓琴姨為我憂心,我笑道:“雲兒也要去一那鞦韆。”
琴姨慈祥的看著我,“去吧,雲兒,開開心心的,也許不用一會,安兒就來接你了。”
我點點頭,看著院子裡蹦蹦跳跳不知人間疾苦的小九,卻又不想出這怡心宮了。
沒有再出宮,黎安已遣人送來了一些青葉草,我栽種在怡心宮的院子裡,足夠我用兩天了。
皇上的生日宴,琴姨照例是推掉了,可是我卻好奇,我想去參加,我直覺這生日宴上我一定會見到一些特別的人,聽說小九的師傅也在,所以我一心想去,想去會一會他的師傅。
“琴姨,去吧,權當是給公主一份祝福了。”我勸著琴姨,其實是我自己要去呢。
“丫頭,別勸了,主意已定我就不會變了。”
“琴姨是從一品的夫人呢,琴姨不去,那宴會上也就清冷了。”
“怎麼會?聽說這宴會上各國的朝臣都是各顯其能,送禮送的,應有盡有。”青雁突然間在角落裡話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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