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爾丹,當年你讓我嫁了,可是這一次我卻是要給你些難堪,我的記憶恢復了,所有的過往都歷歷在目,不管怎麼樣,我多要給你一些懲罰才是。
圖爾丹黯淡的眸子裡寫滿了我看不懂的愫,我這樣無聲的拒絕了他,多會讓他在這大殿的眾人面前盡失了面吧。
可是,我不管,那是他的事,是他拋棄我在先。
我安然坐在皇上的邊,我拿起了一粒葡萄送了口中,真甜,可是的那甜中卻是我心中曾經的苦。
耳中又是傳來了那道傳音秘之功的腹語,“哈哈哈,雲齊兒,你做得好。”
剎那間的一怔,隨即是我迅疾的掃向這殿的每一個人影,可是那人他藏的極好,我毫也聽不出他是誰?
明明昨夜裡皇上見琴夫人時他也在場的,難道他不是皇上的親信嗎?他只是藏在這宮的一個高手嗎?
來無影去無蹤,竟然連我的薇步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我看向清揚,我期待著宴會的結束,我要把這一切都告訴他,這世上能比過薇步的又有幾個呢?清揚他幾乎無所不知,或許清揚能夠給我一個分析一個答案呢。
這一場宴會因著杜達古拉的曲而索然無味了,皇上始終沉著臉,不知是不是因為琴夫人的離去呢?還有嫵月的傷,雖然只是破了一點皮,卻也足夠讓他驚心的了,命在一線間,那份懸著心的覺豈能不讓他揪心而痛啊。
又是看了一場雜耍表演,宴席也就要散了,我始終都坐在皇上的邊,但是我一直無檢視爾丹的存在,這天下人皆知是他負了我,我便負他一次又如何?
宴會上的人漸漸的散去了,我也向皇上辭了行,這宮裡我想我是不能再呆下去了,份已揭穿,再留在這宮裡豈不是要添笑話嗎?
我慢慢的隨著人向殿外而去,也才在這一刻,我才想起,剛剛我與青雁一起陪著琴夫人出來之際,我竟是忘記了與琴夫人知會了一聲就離開了。
四下再去,卻哪裡還有琴夫人與青雁的影子,想必是早已離開了吧。
下,黎安向我走來,我輕聲道:“黎安,謝謝你這兩天來的照顧,代我向琴夫人辭行吧,我如今的份已不在適合住在宮裡了。”
黎安點點頭,眼角瞄向遠,“那麼,你還是要住回到相府裡嗎?”
“我不知道,出了宮在說吧。”我有些迷惘也有些頭痛。或許我與清揚住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雲齊兒,先回相府吧。”黎安他也不喜我重新回到圖爾丹的邊。
“我想與清揚一起。”主意打定,我就再也不想變了。清揚才是我此時最好的選擇。而我心裡真的還有好多的話要告訴他呢。
不遠,杜鵑花前,清揚正站在那裡看著我的方向,他也在等著我吧。
黎安不捨的看著我的離開,我快步的向著清揚而去,輕鬆的覺飄溢而出,彷彿又回到了蝙蝠醫谷一般。
“清揚。”我淡淡的,可是心裡卻是洋溢著再相見識的喜悅。
清揚拍拍我的頭,“雲兒,你記起了一切,是嗎?”
我微笑,“是的,清揚,我就是雲齊兒,我記起了曾經的一切。”
清揚拉著我的手,忘形的說道:“我真是開心,我果然沒有做錯,我放手讓你去驗一切,才助你恢復了你的記憶。”
我笑笑,是啊,知道了一切的覺真好。
清揚就是我的知音一樣,他懂得我的心思,他知道我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惦著我的寶貝,可是我不知道我是誰,這樣又怎麼可以找到我的寶貝呢,所以他就固意的放任我在那雪山腳下吧。
“是不是你告訴了鐵木爾,我的行蹤?”我嗔怪的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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