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今天這玉我與鐵木爾要勢在必得了。”
“那異象果真能助你與鐵木爾開啟那寶藏嗎?”
“是的,雲兒,開了那寶藏,你的病也就有得醫了,也就再不會心口痛了,雲兒,相信我,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。”
原來,清揚一心只是為著我的病啊,雖然早在蝙蝠醫谷的時候我就猜得到,可是此刻聽到他親口說出,我心裡的還是無以附加的。
我想說:清揚,不必了。
為了我費了這樣大的周章,但是倘若那寶藏裡什麼也沒有,而只不過是世間的傳說呢。那時候就再也沒有醫好我病的希了。
希越大失越大。我相信清揚的真心,可是那必竟只是一個傳說,傳說的真實又能有多呢?
想到我的病,心口又是痛了,此時的自己臉一定是蒼白吧。
清揚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疼痛,他的食指悄悄的抵在我的虎口上,一口口的真氣慢慢的注到我的裡面,心口的痛弱了下去,我眯著眼,已是在無心那場上的打鬥了。
一場接一場的,十幾個人比下來,但留在那場上的卻永遠只有一個勝者。
人群裡有些喧譁,我抬眼去,是嫵月牽著小九到了,在後是小九的師傅,那個皇上的煉丹師。
就只是煉丹師那麼簡單嗎?小九的功夫不錯,那麼他呢也更是不凡啊。
再是向後瞧著,卻是除了宮太監就再無旁人了。
怎麼,小九的師兄不來嗎?嫵月喜歡的可是他啊,錯過了這場比試,嫵月的良人也就要定下來了,他不來,那麼嫵月的幸福豈不是已經無了。
不由得為嘆息,為皇家,即使再得父皇的寵,也終是免不了一番世俗的婚姻。
小九自是隨著嫵月公主走上了主看臺,這讓我多有些失,環顧四周,這校場上的空位置也就只有我旁邊的幾了。
圖爾丹與鐵木爾還是沒有出現。
那老者步履輕盈的向著我的方向而來,來得晚,也便只有在我旁邊一坐了。這讓我多有些興,我想認識他,想與他攀談,我想要知道關於小九的一切。
他坐下了,可是五六個位置,他卻偏偏選了一離我最遠的地方坐下,這讓我不得有些氣餒了。
恍惚間我看到他看了我一眼,可是轉眼又去觀看那場中的比賽了。
正自猶疑間,卻見圖爾丹與鐵木爾也到了。
遲到者,自是無聲悄然的落座。
想起昨夜圖爾丹潛我的房間之事,我不由得有些赧然,我別過臉去,不再看他,只希他也沒有看到我才好。可是他還是徑直向著我的位置而來,他發現了我,這人群裡舉目而,我雖是著著男裝,卻還是有些顯眼的。
我躲不過了,他就坐在了我的旁。
我小人的心思又是現在了腦海裡,我手握住了清揚的手,他看在眼裡,是生生的嘆息。
我把頭轉向了比武場上,我無視他的存在。
“雲齊兒,你的臉不好。”他關心的說道。
可是這一刻比起剛剛我已經好很多了,清揚的真氣早已緩解了我心口的痛,圖爾丹他來得可是太晚了,他知道我的病嗎?倘若知道了不知他又會如何作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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