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我看看圖爾丹,這一刻我卻不知道他會不會認著孩子了,這孩子只是我與他醉酒裡那唯一一次才有的孩子,他會不會懷疑呢?我不敢確定,我看向他,眼裡是太多的無奈與探究,如果他不要認那就不認吧,我與他也就再無瓜葛了,只是讓孩子沒了父,多就是我的罪過了。
小九沿著我的視線,他看到了圖爾丹,“額娘,是他嗎?”
孩子到底是孩子,他此刻的心裡哪裡知道我心中的驚濤駭浪啊。
我無聲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男人,一大一小,我卻不知要說些什麼了。
“小九……”圖爾丹突然衝上前一把抱起小九在他的懷裡,“小九,父汗在這裡。”
的我看到了他眸中的淚水,他認了,他終於認了小九了,我心裡想到的那些解釋的話語在這一刻已不重要了。
信任,這是此刻他送給我的最好的禮。
他的信任,讓我把所有的怨氣都是一筆勾消了。
原來自己就是這樣的心啊,看著父子兩個抱在一起,我終於欣的笑了。
淚已幹,此時是我這一生中最最幸福的一刻了。
圖爾丹抱著小九慢慢的坐在我的床前,此時我才發現清揚早已在不經意間退了出去,此刻這屋子裡只剩下了圖爾丹,小九與我。
一份家的溫馨,讓我等了五年啊,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裡我在思念中難耐的度過,可是上天還是憐我的,它還是讓我們一家團圓了。
“雲齊兒,謝謝你。”圖爾丹的聲音有些抖,“雲齊兒,你送給了我此生最好最好的一份,那就是親,我圖爾丹終於又有了兒子了。”
他說著又是站起來,把小九舉得高高的,“來,再讓父汗看看,看看我們的小九有多帥氣,竟是把那些個大人們都給征服了呢。”
是啊,他的功夫好,棋也好,還有蕭,他會的可不呢,他的輕功甚至比我還要高明。
“小九,你的功夫都是誰教你的?”他的師傅是那風火教的掌門,可是他又是在雪山上長大的,我不知道也不懂了他的本事都是誰教給他的。
“是師兄啊。”小九眨眨眼笑著說道。
“師兄,就是打敗你鐵木爾叔叔的那個人嗎?”就是指完飛嗎?我真的不信,不信他會教著小九這麼多的功夫。
“就是啊,是師兄每天教我功夫的,可累人呢,可是我不學,他就打我屁。”小傢伙毫不知的說道。
“小九,你師兄有沒有同你說起過孃親的事?”
“沒有,師兄只說等我長大了,我爹與我娘自會來接我離開的。”
“師只真的這樣說?”我不信了,完飛明明是不想放手的。
“是啊,師兄說只要我學好了功夫,他就帶我下山,在把我親自給額娘呢。”
手拄著床,我想要坐起來,圖爾丹忙著把小九放在床上,然後扶著我起來,再拿了一個枕讓我靠著,心口又有些疼,我忍著,我不想讓小九與圖爾丹看出我的痛楚來。
可是卻還是被圖爾丹看了出來,“雲齊兒,痛嗎?”
原來他都知道了,是清揚告訴他的吧,我的口痛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了,能夠活到今天那都是清揚的功勞啊。
我搖搖頭,此刻的自己再也沒有什麼怨氣了,能夠在我有生之年讓我見著了我的寶貝,我心已足矣。
“雲齊兒,要是痛,就別忍著。”圖爾丹的眸中已是有些迷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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