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“爸,你看看!和野男人鬼混,還被一群記者當場捉!還敢打我!我臉上的掌印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消!”
紀嘯正看著腰的著裝,眸中閃過不喜,沉聲問道。
“紀螢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爸,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只怕紀歆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清楚!”紀螢似笑非笑,“我只是和紀歆聊了會兒,結果醒來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酒店。”
“賤人,你胡說!”紀歆張牙舞爪撲向,手就想扇耳,將早上的屈辱還回去——
誰料紀螢微微側,躲過了的掌。
“叔叔......”
一道厲喝打斷,“跪下!”
紀歆頓時收手,趾高氣昂地蔑視著。
紀嘯正神冷肅,偏心的話張口就來:“不管發生什麼,紀歆都是你妹妹,你作為姐姐,都應該讓著!”
無盡怒火在紀螢心中翻滾沸騰,從小到大,這句話不知道聽了多遍。
紀螢一不地站在那裡,拳頭握,微微抖。
上一世念紀家的養育之恩,一忍再忍,想怒罵他們的無恥,想一把火將仇人燒為灰燼......
但,不能。
現在的,除了一腔滾燙的怒火,什麼都沒有。
“紀螢,跪下!”紀嘯正被一向順的紀螢沉默忤逆,聲音猛地拔高。
膝蓋與堅的地板相撞,黑髮自頰邊垂落,去紀螢所有的表。
“紀螢,認清你自己的份!”紀嘯正冷著臉,威嚴的目落在跪著的孩上,“在這裡認真跪一個小時,好好反省反省!”
他冷哼一聲,不耐煩地起上樓。
紀螢譏嘲地勾,什麼份?
紀歆氣包的份嗎?
名為紀家養,實際連傭人都不如的份嗎?
“你不是很囂張嗎?骨頭這麼怎麼說跪就跪?”紀歆得意洋洋地繞著轉了一圈,“嘖嘖嘖,那聲音我聽著都覺得痛!”
“是我算計的又如何?跪在這裡的還不是你!紀螢,你就是一條狗,乖乖搖尾乞憐,我還能大發慈悲賞你骨頭!”
紀螢猛地抬起頭,眸中混著冰冷的殺意與炙熱的怒火,宛如一頭亟待嗜的困。
紀歆被嚇了一跳,不自覺後退幾步,轉瞬惱怒,上前一把狠狠拽住紀螢的長髮,“賤人,你敢嚇唬我!”
頭皮傳來陣陣疼痛,紀螢手鉗住作惡的手腕,面無表地慢慢站起來,靈俏的狐狸眼中沒有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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